寰玉:。。。。。。
顾皎皎:。。。。。。
“好了,不开玩笑,寰玉,我问你,答应你杀了我就帮你除去张广仁的人,是谁?”
“是张广仁的侄子,张大山。”
寰玉没有丝毫隐瞒,“张广仁没有子嗣,能继承他的家产的,只有他的侄子张大山,原本相安无事,可这两年张广仁开始遍寻生子秘方,所以张大山便有了直接出去张广仁的想法。”
纪嘉辞手搭在膝盖上,修长的手指敲了敲膝盖:“可是这跟他要你刺杀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张大山是储修德的义子,原本能分得国公府的家产的,可是储修德被你杀了,他原本留给义子的家产也尽数充了国库。”
纪嘉辞冷笑,这人一没谋略二没武勇,竟然妄想刺杀皇帝。
更让纪嘉辞不屑的是支撑张大山刺杀他的,竟然只是国公府那点财产。
“罢了,走,去看看韵娘去。”
三人来到韵娘的房间,韵娘正跟死猪一样躺在椅子上睡着。
寰玉看见韵娘被五花大绑着,发出一声惊讶的吸气声。
顾皎皎也有些受惊,这韵娘,被绑成这样还能睡着。
纪嘉辞照例往酝酿头上浇了盆水,韵娘睁眼。
入眼看到幻鱼在,韵娘像看到救星似地,拼命对着幻鱼拱身子。
幻鱼皱眉,往后退了两步。
瞬间韵娘原本求救的眼神就变了,“唔唔唔!!!”
嘴里被塞着布团还是挡不住韵娘大声的叫嚷,幻鱼能猜到,若是没有这团布,韵娘怕是马上就要破口大骂。
“寰玉,你知道我为何带你来看韵娘吗?”纪嘉辞转身看着寰玉淡淡的说。
寰玉看着韵娘几欲发狂的脸,道:“想知道我为何落入春韵,与韵娘狼狈为奸。”
纪嘉辞抬眼,欣赏地看了眼寰玉。
寰玉不用纪嘉辞多问,自顾开始说起自己的从前。
“是张大山把我从牢里救了出来,救我出来后却没有放我走,而是把我安排进了春韵。春韵是张广仁名下的,他偶尔会过来找找乐子,张大山让我待在这里,就是为了有一天能被张广仁看中,从而杀了他。”
寰玉看了眼纪嘉辞:“至于刺杀你,是张大山近日刚有的想法,以前从未提过。许是知道你这几日会出宫吧,让我抛绣球,也是为了能吸引你们的注意力。”
“唔。。。”纪嘉辞点点头:“那你们谁能联系的上张大山?或者张广仁也行。”
这两个人,一个都跑不掉。
寰玉闻言下意识瞥了眼韵娘,道:“我也只是每月能见一眼来的小厮,要联系那些人,还得韵娘才行。”
寰玉话音一落,房间里就无人再说话。
只余三道冷冰冰的视线,集中在唔唔直叫唤的韵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