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谁能越过他去?
但是那个人告诉她,皇上是不可能为她一个青楼女子做主的,只有他,只有他愿意动用自己的暗卫替自己报仇,只要自己帮他杀掉纪嘉辞。
幻鱼飘忽的眼神又重新聚焦,“你不用说了,只要你死,我就放顾皎皎走,用我的性命担保她会好好的。”
纪嘉辞看着幻鱼被自己说动又很快固执地重复自己的想法,脸色微沉。
“这样,那就算了吧。”
算了?幻鱼一愣,什么算了,他是不要顾皎皎的命了?
幻鱼只愣了一瞬,可就是这一瞬,纪嘉辞已经夺走了幻鱼手中的刀。
等幻鱼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纪嘉辞捏住了脖子。
纪嘉辞一手掐住幻鱼的脖子,一手将顾皎皎从幻鱼怀中转移到自己的怀中。
“你看,我给过你机会了。”
话音一落,纪嘉辞便一个手刀敲晕了幻鱼。
顾皎皎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半个时辰。
纪嘉辞没有弄醒顾皎皎,而是任由她就这么睡着。
而他就一直坐在旁边观察着这间铺子的情况。
在幻鱼的安排下,今天这间铺子对内的门没有开,只有外面的大门虚掩着。
应当是春韵的传统了,二十八号这一天,五号铺面是不营业的。
顾皎皎看着陌生的环境,呆了许久。
自己昏睡前的记忆逐渐回拢,顾皎皎想起她是在接过幻鱼给自己的脸巾后就晕倒了。
一个她不怎么愿意相信的猜想逐渐在她脑中形成。
顾皎皎起身巡视一番,在屏风外看到坐着观察情况的纪嘉辞。
还有躺在他身旁地上的幻鱼。
“她。。。。”
顾皎皎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问。
“是她把你迷晕了带过来的,这里就是我跟你讲的右街第五号铺面。”
“那她。。。。”
顾皎皎指着地上的幻鱼,依旧不知道该怎么问。
“她那你威胁我,被我打晕了。”
顾皎皎愣住,僵硬的手指了指幻鱼,又指了指自己,最后指着纪嘉辞,声音也不似往常,十分沙哑,“她。。。我。。。你?”
“嗯。”纪嘉辞道:“她,用你威胁我,要我死。”
顾皎皎闻言,瞳孔猛地一缩,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毫无反应的人。
怎么可能,昨天晚上,今天早上。。。。
顾皎皎脑中闪过一道白光,所以幻鱼一直是骗她的?
顾皎皎有些愤愤,这一夜她那么心疼幻鱼,还为幻鱼流了眼泪,她哄了她幻鱼一夜,结果幻鱼完全就是在骗她?
顾皎皎撇撇嘴,走到纪嘉辞身前,“你说的是真的?所以她跟我说的话都是骗我的?我还对我骗了她而感到愧疚呢,合着是她骗我??”
“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算了,就当我一片真心喂了狗。”
纪嘉辞被逗笑,道:“她许是有苦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