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皎被他好说的的态度惊了一下,不过马上又反应过来,“你去??你去干嘛??”
“去。。。”纪嘉辞故意拉长了音调,伏在顾皎皎耳边,道:“去色诱幻鱼。”
“你你你。。。。。。”顾皎皎气得说不出话。
还不如她去!
“所以你跟幻鱼说让她晚上来找我们就是为了干这事?”
顾皎皎怒不可遏地盯着纪嘉辞,质问道:“所以你说让我想想办法,当真是我想想办法,我一、个、人、想办法!你完全就是打算让我去搞定幻鱼的!”
“嗯。”纪嘉辞弯着嘴角,笑眯眯的点头,末了还附上一句:“我已经搞定她了。”
顾皎皎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向韵娘,罢了,若是换成韵娘,她更搞不定。
“等等,”顾皎皎安静了一下,又想起来,“那你搞定她的时候,没那什么吧?”
纪嘉辞面色一变,余光瞥了一眼死猪一样的韵娘,顾皎皎竟然怀疑自己和韵娘??
房间里最后只想起一道咬着后槽牙的声音,“闭嘴!”
据当事人皎某后来回忆,离死亡只有一点点远。
天黑时顾皎皎终于迈开了回房的脚步,远远看到房间的门开着她就已经开始害怕,而纪嘉辞却只是在她身后,每一步都走的极其缓慢,势必要让顾皎皎在他前面。
顾皎皎一步三回头,直到最后一步踏进房门的时候,纪嘉辞都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
幻鱼果然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看到顾皎皎进来,极其兴奋地从站了起来,三步并两步就要上前拉顾皎皎的手。
顾皎皎眼睁睁看着飞奔向自己的姑娘,第一次体会到过于迷人的痛苦。
不等幻鱼开口说一句话,顾皎皎就唉声叹气地走到桌边,开始了她的精湛演技。
“唉——”
这一声气叹的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其中暗含的血泪饶是一心扑倒顾小郎君的幻鱼都愣了愣。
“小郎君,你怎么了?”幻鱼站到顾皎皎的身后,一手抚着她的肩膀细声问。
顾皎皎视线躲闪了一下,随即一手抚额,半是诉说半是埋怨道:“还不是我那兄弟,我跟他吵架了!”
幻鱼一听吵架下意识就像劝他床头吵架床尾和。话到嘴边又被自己硬生生憋下去。
怎么回事,这个词在小郎君和小郎君兄弟身上,可不兴用啊。
幻鱼想了半天也没憋出个屁来,只能挽着顾皎皎胳膊,试图用别的方法安慰她。
顾皎皎见这招不但没有拦住幻鱼,反倒都快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了,连忙又故作伤痛的狠狠叹了口气。
“唉——”
幻鱼被他接二连三的叹气给唬住了,呆呆地站起身,杵在一旁看着顾皎皎,满脸担忧。
“小郎君,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位公子的病。。。。”
本来已经想不出什么理由的顾皎皎一下子打开了思路。
幻鱼只看见眼前的小郎君一拍大腿,整个人就像活过来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