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除了被绑着的她,就只有站在自己眼前,正放下手中的木盆的纪嘉辞。
她的小郎君。
韵娘愣了一会,忽然脸上爬上笑容,“小郎君,原来喜欢这样的,可以可以,来给我松开,我随便你玩。”
“闭嘴。”纪嘉辞终于能说出这句话,韵娘口中的话,每一句都倒极了他的胃口。
套不出话,就只能来些硬的了,纪嘉辞将韵娘敲晕了之后就把她捆了起来。
却等了许久都不见她醒,只传来一阵一阵的呼噜声,
到最后还是纪嘉辞等不下去,打了盆水把她浇醒。
“韵娘,在我没有对你做出什么之前,你最好自己告诉我春韵的底细。”
韵娘像是反应不过来一样,痴傻般地看着纪嘉辞许久。
直到这是,韵娘还在做着美梦,小郎君,你不是。。。。”
“闭嘴!”纪嘉辞第二次朝她吼。
这个胖子,说的话实在是太膈应人了。
纪嘉辞揉了揉眉心,嫌弃坐在韵娘的对面,两人隔了老远。
“告诉我,春韵背后的人是谁?”
纪嘉辞问的很直接,他一点都不想再跟这个女人继续交谈下去了。
支撑他还留在这个房间的唯一理由就是要通过这个春韵的老板娘查出幕后支撑春韵在皇城脚下如此目中无人的人。
韵娘此时也明白了纪嘉辞之前对她的迎合都是假的。
她脸上的肉抖了抖,沉默一阵,忽然说:“小郎君。。。哦不是不是,这位公子,那。。那里,春韵的秘密都在那里!”
韵娘用圆润的下巴指着她床边的那个柜子,眼神示意纪嘉辞去打开那个柜子,秘密都在那个柜子里。
可纪嘉辞又怎么会如此简单的上当?
经过昨晚他已经知道春韵的房间里,任何一样东西都不是它本身为人所想的那种用途。
纪嘉辞想了想,他拖着绑住韵娘的凳子,将她连人带凳子拽到了柜子前。
“在这里?我打开了。”纪嘉辞躲在柜子旁边,对正对着柜门的韵娘说道。
韵娘被纪嘉辞这一番操作吓得脸都白了。
“等等等等!”韵娘看着即将被打开的柜门,疯狂地大叫:“我记错了!不在柜子里!!”
纪嘉辞停手,果然,她没那么容易说实话。
“哦?”纪嘉辞凉凉地反问。
韵娘有些心虚,不过还是又再说道:“不在柜子里,在。。。在那幅画后面!”
韵娘看着挂在墙上的画像,语气肯定地说道。
这会总不能让她挡在前面了吧,总不能把她连人带凳子给抬起来?
想到这里韵娘心中松了松,很快这个小郎君就要倒在她的房间里了,到时候还不是任她玩弄。
纪嘉辞瞥了眼墙上的画像,却定在原地没有去碰。
而是走到桌子边,拿起刚才砸晕韵娘的水壶,重重地砸在地上。
瞬间水壶四分五裂,纪嘉辞拿起一块碎片抵在韵娘脖子处,立在她身后,幽幽道:“别白费力气了,告诉我真相,我可以考虑留下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