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鱼同情地瞥了一眼纪嘉辞,转身离开。
屋内的气氛迅速凝结起来。
就在片刻之前顾皎皎还被屋子里的炉子烤的连喝了几杯凉茶,此刻却已经感觉这屋子到处凉气。
“小郎君,怎么不要那药了?嗯?”
顾皎皎的视线还追随着幻鱼离去的方向,耳侧就已经想起纪嘉辞凉凉的声音。
凉凉了,顾皎皎觉得,她凉凉了。
“我错了,真的。”顾皎皎僵硬地转过身,眼神分外诚恳。
“顾皎皎,你真行啊,还替你那方面不行的兄弟求药?”
纪嘉辞放下手中的被子,杯底敲在桌上发出叮的一声。
不大的声音在屋子里回响,就像是敲在了顾皎皎心里,敲的她心跳都漏了一拍。
“我错了,真的。”顾皎皎已经不会说话了,她看着纪嘉辞,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纪嘉辞黑黝黝的眼睛盯着顾皎皎,却不说话。
他的眼睛细长,瞳孔黑不见底,被他盯着的浑身发毛,顾皎皎忍不住开口:“我不那样说,那些姑娘都跟什么一样,死死地黏在你身上,我那是救你!”
“哦。”纪嘉辞只回了一个音节,这一个音节却拐了三拐。
顾皎皎更加慌了。
“还。。还有刚才,那药。。是人家姑娘好意,我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说我刚才在下面是骗人的吧。”
“哦。”纪嘉辞回道,一样的音节,一样的语气。
纪嘉辞说:“所以你就打我的脸,说我不行。”
“我可没有打你的脸。”顾皎皎解释。
她可什么都没说,都是幻鱼那姑娘自己想的。
纪嘉辞脸色微变,什么叫没有打脸,所以自己在她的眼里,是真的不行?
顾皎皎搓了搓手臂,没由来的感觉屋子里温度一低。
她起身想给炉子加点碳,刚离开桌子没两步,就忽然被打横抱起。
顾皎皎吓一跳,嘴里的惊呼还没出嗓子眼,纪嘉辞就说:“想被发现女子的身份你就叫吧。”
一口气憋在嗓子里,顾皎皎被呛的咳了咳。
春韵里的床设计的十分巧妙,床的四个角各有一个圆环,床中间还有一处凸起,最妙的是这处凸起,可以调高度。
纪嘉辞站在床边,将顾皎皎堵在**。
很快他就研究透彻了这床的用法。
顾皎皎看着纪嘉辞的眼神,心脏颤了几颤。
“我现在叫救命还来得及吗?”
“你试试?”
纪嘉辞先将顾皎皎的双手绑好,随后往**爬的时候不知触及到了什么机关,枕头下面竟散出一阵幽香。
顾皎皎率先中招,马上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纪嘉辞很快意识到那味道是什么,扶起顾皎皎的头,他从枕头下掏出一袋香粉,味道就是从那里面散出来的。
等纪嘉辞处理好那袋香粉,顾皎皎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心。
看着**眨巴着眼睛等待自己的顾皎皎,纪嘉辞忽然觉得,也没那么着急。
顾皎皎双手被束缚,上半身动不了,只能不满地扭动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