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抢男人,你说我做什么?”
顾皎皎被幻鱼的话讲的呆了呆。
这姑娘,好帅啊。
她忽然有一种被自己娘子维护的感觉,这种感觉真实到她甚至瞥了一眼那湿漉漉的姑娘,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相公也觉得幻鱼说的对吗?”
“对。。嗯嗯。。。。嗯???”
顾皎皎迅速抬起头,“你叫我什么?”
幻鱼低下头,全然没了刚才的气势,“幻鱼唤你相公。”
顾皎皎:。。。。。
顾皎皎忽然感觉到一道略含警告的视线投向自己,如芒在背。
“男。。。男未婚女未嫁的,你别乱喊啊!”顾皎皎三分慌乱七分心虚,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没捋直。
幻鱼一听这话瞬间眼眶就红了,本就惊为天人的脸,如今半咬红唇,星眸含泪,我见犹怜。
顾皎皎哑巴了。
一旁的姑娘们似乎难得见幻鱼吃瘪,嘲笑之身渐起。
顾皎皎有些抱歉地看着幻鱼,见幻鱼隐有落泪之势,马上转身说起了那些对幻鱼落井下石的人。
“你们这些人,平日里没少嫉妒幻鱼吧,我还没说什么呢,你们就在旁边说她,我看你们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春韵的姑娘们都受过严格的管理,绝对不会对客人说一个不字。
见顾皎皎出言维护,她们或继续低声讽刺,或闭口不言,倒也消停了。
人群散去,幻鱼上前对着顾皎皎福了福身,这回倒没有随意喊夫君,“不如先随幻鱼上去喝杯茶?”
这一句话将顾皎皎的思绪拉回正轨,她转头看向一开始说要进来喝茶的纪嘉辞。
纪嘉辞黑着脸,视线微凉地看着顾皎皎,随即点了点头。
几人跟在幻鱼身后上了二楼,春韵里面要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几人进到一个房间里,幻鱼规规矩矩地奉了茶,随后坐着不说话,只静静地盯着顾皎皎看。
纪嘉辞语气变得冷淡,“幻鱼姑娘,还麻烦替我和我这位弟弟开间房,这几日我们怕是要先在春韵叨扰一下。”
幻鱼思考一瞬:“我可以帮你们开两间,一间的话多有。。。。”
话没说完,纪嘉辞便抢道:“不必,一间就可,我们兄弟二人,不必奢靡,况且我们也不想耽误春韵做生意。”
幻鱼一想,也是,9多浪费一间房,一晚上韵娘可少赚不少。
幻鱼起身去安排房间,独留顾皎皎和纪嘉辞坐在原处,桌子不大,顾皎皎与纪嘉辞刚好面对面。
“滋润吗?小郎君?”
顾皎皎听到对面的人开口,声音好听,语气温柔,内容却叫她头皮一麻。
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