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轻松一会,连祁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旧伤复新伤,高烧加炎症,连祁病得很重。
斜靠在床头没一会就晕死过去。
等他再醒过来已经是两天后。
地上又跪了一地的巫医。
没用的东西。
连祁不抗拒治疗,只是他们开的药方,都没用。
他强撑着给巫医报了一串药名,嘱咐他们按照他的药方煎药,虽然没有睡意,他还是躺回了**。
他太虚弱了。
痛,浑身痛。
连祁不愿多动,每动一下口中就会溢出血腥气,很不爽。
而此时的梨安堂里,正喜气洋洋。
今日是顾皎皎与纪嘉辞成亲的日子。
顾常安和水梨抱着个小孩,很早就来到梨安堂帮忙。
孙颜娇也一整天都忙的不亦乐乎。
顾皎皎坐在后院的房间里,透过盖头看向房内的摆设。
她住了许久的房子,今日被孙颜娇一布置,像是焕然一新。
顾皎皎都有点觉得,像是换了个地方一样。
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看见纪嘉辞,不过顾皎皎知道此刻他定是在外面陪着客人。
说是客人,其实并未铺张,来的人只有顾常安府上的人,和纪嘉辞在端朝时的旧友。
夜色浓了起来,外面觥筹交错的声音减弱。
很快顾常安就扶着一个醉醺醺的身影走了进来。
粗暴地将纪嘉辞摔在**,顾常安丢下一句“剩下的靠你自己了。”
便转身离开新房。
房间内安静下来。
忽然一道笑声响起。
是躺在旁边的纪嘉辞。
他原来装醉。
纪嘉辞站起身,整理了身上的衣服,又拿起一旁的秤杆,煞有其事的挑起顾皎皎的盖头。
却没有完全挑开,在露出顾皎皎半张脸的时候纪嘉辞就停住了。
不等顾皎皎反应,纪嘉辞蹲下身,隔着半掩着的盖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