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监身上的味道。
这是扶桑最羞耻的地方。
也是他成为太监后,最措手不及的地方。
所以他不愿意再靠近储凝,皇后身上,不能染上这种味道。
扶桑没有动,但是储凝却向他走来。
“扶桑,你让我怎么办才好?”储凝捧起扶桑的脸,将他的头抱进怀里。
“扶桑,我该怎么办才好?”
扶桑藏在储凝的怀里,他再也说不出‘该求皇帝的爱护’这种话。
“储凝小姐,扶桑好痛。”
储凝搂着扶桑,一阵阵诡异的味道传来,储凝眼眶愈红。
她知道扶桑在受着什么样的折磨。
一双手捧起扶桑的头,与他比起来,眼前的人浑身盈满香气,比起自己,一个不堪,一个圣洁。
可这个人捧着他的脸,缓缓、坚定地在向他靠近。
夜深了,却无人入睡。
纪嘉辞坐在门前,看着高高的月亮,清冷的月光照在他脸上。
他在想皇后。
皇后似乎与他并不亲密,可他总是止不住地想起他,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你爱的是储凝,储凝是你的爱人。
他举起手中的玉佩,比对着月亮,有一瞬间月亮和玉佩竟是重合的。
“这块玉佩,哪来的?”纪嘉辞喃喃。
醒来时就看见这块玉佩被他贴身带着,看起来好廉价。
可就莫名的觉得,这块玉佩很重要。
月光下的身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孤寂。
夜风吹过,吹落皎月宫院子里的花。
顾皎皎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一摇一晃的,花瓣落在她的身上。
她也在欣赏着天上的月亮。
顾皎皎伸出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比着月亮,天上的月亮与手指重合。
“今天的月光可真清冷啊。”顾皎皎对自己说。
夏天的夜晚并不冷,躺在月色下,顾皎皎竟也感觉到一丝凉意。
偶尔有一两阵风吹过,顾皎皎身上落了许多花。
水梨也坐在自己寝殿的门前,月光照在她身上,她却不看月亮。
端朝局势已定,该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