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善卿回道,“这酒刚得。”
这个时代,酒都是粮食酿造为主,但是纯度不高,最好的酒也只有二十度这样。他了解了酿造工艺后,提出了蒸馏的方法。
蒸馏酒清澈,浓度高。窖藏后酒香醇厚。
下个月望月楼和州府新开的摘星楼都会上一批这个酒。
时槿烫了片牛肚,吃下,端起酒杯,“碰一个。”
温善卿宠溺一笑,端起杯子与她碰杯。
一杯酒下肚,时槿觉得全身发烫,她大着舌头,“这酒劲不小。”
说完,她突然看向窗外。
外面一片漆黑,只有廊下的灯笼在摇晃。但那漫天的飞舞的白雪还是进了她的眼。
“下雪了!”
时槿激动地站了起来。
温善卿赶紧扶住她东倒西歪的身体。
时槿站直了就往外跑。
温善卿没法半扶半抱的带她来了走廊下。
白雪洋洋洒洒,已经落了一层,远处的花草上都披上了薄绒。
时槿伸手接住雪花,冰凉的雪花在掌心慢慢融化。
“这是冬天的第一场雪。”
她直接挣脱温善卿的怀抱,冲进了大雪里,她仰着脑袋转着身子,对温善卿说道,“冬天最讨厌了,但冬雪还是很美的。”
听到动静的小红杏和墨竹都跑了出来,小红杏看时槿站在雪中,赶忙跑过去。
“夫人,下雪了,快回屋。”
时槿推开小红杏,“我不回去。我要背诗。”
小红杏见她脸颊绯红,舌头都伸不直了,“夫人,我们明天背,您快和奴婢回屋去,我们吃牛肉。”
“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温善卿露齿一笑,醉成这样,还在念诗仙的诗。
小红杏实在拉不住时槿,又担心她受凉,又担心她摔跤,急得额头冒汗。
墨竹看不下去,“少爷,你看要不要扶夫人回房休息?”
温善卿看了他一眼,直接大步走了过去。
下一秒,时槿双脚离地,只觉天旋地转。
温善卿打横抱着她,大踏步回了厅堂。
徒留下惊愕的小红杏和墨竹。
小红杏清醒过来,快步追上,“夫人,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