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三千,真的很顺口。
再之,她一副十三岁的模样,就算是叫三千,也不会有人认为她有三千岁的。
主要是……我不会取名字,除了三千也不知该给她取什么名字了。
“好。”她笑得很甜美,“那就叫三千,你叫烈烨,我叫三千。”
她看起来真的好乖啊。
三千突然离开椅子,朝我攀来,“烈烨,那你要记住三千哦。”
心跳怦怦加速,我抱住她,嗅着她身上的香味,“嗯,肯定会记住的,那你也要记住我的名字,我叫烈烨。”
说罢,我怕她不知道是哪两个字,还在她手心一笔一划地写下这两个字。
“记住了吗?”
她一脸茫然,“不认识。”
“这两个字是烈烨,我的名字。”说着,我又在她的手心写了一遍,又抓起她的另一只手,在上边写画:“这是你的名字,三千。”
“嗯,我记住了,左手是烈烨,右手是三千。”
心中欢喜,我的面上亦是展现着此刻的心情。
我怀中抱着的是你,在手心写出来的也是你。
她身上的香味淡淡,像是花香,我嗅不出是什么花的香味,但这样的香味却是让我很贪恋。
我紧了紧怀中的她,这样的感觉是从前的我未曾有过的。
不知不觉间,她睡着了,我抱着她前往客栈。
一只强有力的手捏住了我的肩膀,伴随而来的是愤怒到极致的声音。
“臭小子,你跑哪里去了?”
我抱着三千猛然回头,“阿爹!”
“找了你好几天,预知神格都感应不到你,你……怎么变大了?怀中抱着的是哪家的姑娘?”
我敛下眸子,看着怀中的她,“我家的。”
“啥?我可不记得你阿娘有给我生过闺女。”
我:“……”阿爹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可阿爹看着我的表情更像是我在胡说八道。
我轻咳一声,向阿爹坦白:“我喜欢她,想把她带回家。”
阿爹的面色却是沉了下来,“喜欢一个人是好事,但你确定要带她回家吗?”
我很坚定地点头,“确定。”
阿爹抬起手,我以为他要呼我一巴掌,却不料他只是将掌心搭在我的头上,轻轻揉了揉。
“烨儿,她或许……你带不回去?”
“为什么?”我错愕,“您不允许?”
阿爹摇了摇头,“不是我不允许,是你真的带不回去。”
不好的预感漫上心头,怀中的三千面上不再只有瓷白,多了别的颜色。
墨绿色?那是血吗?
“三千!三千!”我心慌,忙问:“阿爹,她怎么了?”
“你问她吧。”阿爹的掌心泛着黑白两色的灵光,拂过三千的额头。
三千醒了,可七窍流出的血更狠了。
“三千,你怎么了?”
她微睁着眼,比起白日的欢脱,此刻的她尽显憔悴,“烈烨,外面好美,食物也好好吃,但我可能要落叶归根了。”
“什么落叶归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