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又问,我为什么叫铁心?
师父说:“你本就该叫这个名字。”
我的脑瓜上仿若划过一串问号,什么叫做我本就该叫这个名字?
铁心这个名字一点也不好听,再听我师兄的名字,可比我的好听多了。
如今这个朝我送地瓜的男人便是我那个名字好听的师兄,他叫蓝天,蓝天的蓝,蓝天的天。
蓝天蓝天,多好听的名字,可是师兄好像不太喜欢,他说他的名字听着一点儿也不霸气。
一顿饱腹,师兄递了杯水给我,“师妹,师父说待这次六院比试结束后,让你去找他。”
我怔愣片刻,接过水杯,很是新奇:“师父找我?”
说起来,其实我算是被师兄养大的,身上的本领也基本是师兄教与我的。
记忆中,师父把我捡回来后好像就没怎么管过我,就是连吃奶也是这个比我大五岁的师兄给我喂的。
如今师父突然找我,感觉嗯……不是什么好事。
师兄淡淡的“嗯”了一声。
“师父找我有什么事儿啊?”我提着心问。
“不知道。”师兄摇头,揉了揉我的脑袋,“师妹莫紧张,师父虽管你管得少,但也不是不关心你的,毕竟首席弟子的位置都给你了。”
我垂下头,搓着水杯上的纹路:“许是因为我年龄不大,修为却高吧。”
十六岁便拥有望月境的修为,与同龄人相比,修为确实是高。
加之我勤接学院中难度不小的任务,而首席弟子的位置从古至今都是给最出息的弟子坐的,我能坐上这个位置也不出奇。
持续一周的六院比试结束,我毫不意外地拔得头筹,赢得一片赞赏目光。
我抱着奖励,心情愉悦地将宝贝放在屋中收好,想起前几日师兄与我传的话,便赶往师父所在的霁月阁。
师父与师祖都在,我进门便是恭恭敬敬地朝他们行了一礼。
“师父,师祖。”
“乖徒儿,来啦。”
我收礼站好,问:“不知师父找徒儿是有何事?”
我瞧见师父怔愣,看着我的神情好像有些怪异。
我在楠无学院生活了十六载,师兄弟姐妹对我都是极好的,但我总觉得学院中的夫子好像不是如此,虽然他们对我也好,但好得总是让我怪异。
就比如他们看我的神情,就跟师父现在看我的神情一样,令我很不自在。
最让我记忆犹新的便是柳新学院的那个汉辛夫子,每次见到我都像是如临大敌一般,着实让我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