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开始传道受业,教他该如何管理下界。
日月神捶着卷云,从未感觉神生如此艰难过。
他就不该与烈兄弟说自己在九天上无聊的,如今悔不当初啊。
烈寒滑动着系统屏幕,满意点头,突然感觉“超级无敌救世主”这个头衔带来的技能好像也没那么垃圾。
至少他悠闲了。
也就在月底,系统更新日的时候他得亲自管理下界,其余时间基本是在下界游玩。
又是五百年过去,他甚至是重新捡起了鉴宝的职业,打发时间。
不禁感叹,物华天宝阁可真是顽强,历经两千年仍旧屹立不倒,倒是阁主换了一任又一任。
望仙都有了很大的变化,从前的那座院子没了,他又重新买了一座,一座更好的。
重回望仙都,他没有用本来的名字,而是用神力捏造了一张假的户帖以及乌木牌。
上边仅有一个字——寒。
低调地在望仙都过了半年,因为他看宝只说价的原则,又因他的脸生得太过出尘,于是名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来物华天宝阁的人除了看宝,有好一部分是来看美人的。
这位寒鉴师真是把望仙都第一美人的位置给坐得死死的,可本人偏偏说他只能排第二,第一另有其人。
至于那位其人是谁,没人见过。
除夕前夜,物华天宝阁举办晚宴,算是阁中的年夜饭,举杯同庆,大家说说聊聊,吃得欢心。
只是有那么一个人格格不入,男人手中捏着铃铛,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叮铃铃”的声响听着不像欢悦,倒是有些忧伤。
有人注意到了,捏着酒杯便凑到他身旁:“寒鉴师,怎的在这发愁?”
烈寒晃了晃手中的铃铛,拉下眉梢:“我想她了。”
她?
“寒鉴师是在想谁?”
烈寒摇了摇头,将铃铛收入衣襟,未作回答。
所以那个她是谁?
一时间,晚宴安静下来,因为把酒言欢的人都耳尖地听到了寒鉴师说想人了。
众所周知,寒鉴师家中只有他一人,而他本人,除了鉴宝,鲜少与人聊别的话题。
像是可有看上的姑娘,又是何时娶妻,他向来是闭口不谈的。
所以他说想人,大家都很好奇想的是谁?
可寒鉴师又不肯说,于是大家都很默契地给他灌酒。
毕竟酒后吐真言嘛。
酒一杯一杯地灌下去,这位寒鉴师的喝酒方式很像是……借酒浇愁?
管他是不是借酒浇愁,他们的目的是达到了,灌得寒鉴师迷糊说出了实话。
“我想我家丫头了,好想她……”
“丫头?丫头是谁啊?”有人问。
寒鉴师指了指脖子上已是淡得不明显的牙印,面上扬起醉人的笑意,嗓音轻轻哑哑的:“这是我家丫头咬的。”
声音变小,寒鉴师也倒在桌子上没反应了。
众人面面相觑,男的笑意盈盈,听这话,“丫头”二字定是指心上人。
倒是姑娘们难过了心,才是注意到男人脖子上那淡得快看不清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