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便是姑娘的吻,与在炼狱时的吻不一样,这一次的吻很轻很柔,软软糯糯、香香甜甜的。
他乱了思绪,不知该如何是好,就算是知,他也已是动弹不得。
不知何时,一阵天旋地转,人影交织晃动,深蓝色的衣袍与彩色的艳衣裙凌乱叠放在一起,他躺在冰凉的地上咬着牙,羞耻占满全身,气息与脑子全乱了。
泪水打落在烈寒的胸膛上,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哭,明明他才是被冒犯的那一个。
最终,他脑袋昏沉地睡了过去。
梦中,他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那个人坐在云霄上,正苦恼地看着眼前悬浮的镜像,看到什么,想帮忙,于是指尖点在镜像上,生出黑白两色的灵光,镜像中刚播种下的种子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开花、结果,那人收回手,生长好的粮食又全都枯萎了。
眼前这一幕好熟悉,是主神,只有他干过这样的事。
可是这个梦好奇怪,烈寒能感受到主神的情绪。
他能感觉到主神时而烦躁,时而落寞,用一身神力操纵这个世界运转,一年又一年过去,他好像累了,趴在云霄上不想管事,也就不管了一周这样,脑壳子便嗡嗡响,全是下界的祈祷声,逼得他不得不坐起来让日月交替,让雨水降临,让万物维持生长。
直至脑海中的哀怨声小些,他才疲惫地躺下休息。
不想管,可是他生来就得管,使命这个累赘牢牢地扣住了他,好累啊。
脑海中又有声音了,他烦躁地坐起来,哪来的憨批,修为上不去也来祈祷他,虽然众生修为也是归他管,可是他已经给了下界最大的修炼权限了啊,没本事也要求他吗?
于是他不悦地降了道神雷下去,毁灭吧。
一声雷响,烈寒从梦中惊醒,他揉着头,刚刚那个梦感觉好真实。
他发现他能动了,可怀中竟是抱着软软呼呼的一个人。
姑娘呼吸匀称地缩在他怀里睡着,这乖巧宁静的模样让他想起了以前,小丫头也是这么缩在他怀中睡着的。
可他看到姑娘光滑的香肩与**的身子时,他不淡定了,脑海中划过一个又一个模糊含羞的画面。
她按着他把他强睡了,他一个大男人就这么被养大的妹妹给睡了。
烈寒面色羞红,真是太没面子。
他的动静太大,吵醒了怀中的姑娘,铁心迷迷糊糊醒来,搂着他蹭了蹭,懒洋洋地撒娇:“兄长,好困,我想再睡会儿。”
睡个锤子!烈寒暴躁起来,她还想怎么睡?
他把铁心推开,猛然坐起,胸膛起伏颇大,呼吸声也因此沉重了些,他恼红着脸指着她骂:“不知羞耻!”
铁心的后肩冒出了血,疼得她直冒冷汗,睡意全无,她忍着疼,正想不要脸地回怼,可话顿在嘴边,她反应到了什么,咽下原先要说的话,语气不好地反问:“你再说一遍?”
“混账!竟然还要我再说一遍,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点数吗?一个姑娘家是怎么做到不知羞不知耻的?为逞一时欢快,竟如此下贱!”
被骂,铁心非但没恼,反倒是与他调笑,“你这么笨,本神不是在**你么?”
调……**?烈寒快傻了,不确定地问:“我不是第一个?”
“哈哈哈~”铁心妖媚地笑出声,“本神男宠无数,你该不会是在妄想自己是第一个吧?”
“你!”烈寒感觉自己受到的羞辱更大了,抬起手就要挥打过去,可手停在了一尺之上的距离,他落不下去了,气急败坏地捡起地上的衣裳扔在铁心身上,不悦道:“穿上。”
铁心抱着衣裳,挑眉嬉笑:“你这不是会说话吗?”
一经提醒,烈寒才反应过来,他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