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鬼丫头刚哭过一场,他不想再让她哭了。
他转移注意力,视线落在了一抹印记上,她额间那抹含苞待放的黑白莲花使得烈寒更加心焦起来。
他期待着那朵莲花绽开,也害怕着那朵莲花绽开。
因为主神的额间本就是有一朵黑白色的莲花印记,绽开了是不是就代表着她有能力保护自己了,可绽开了,她会不会按照原本的轨迹行走?
主神说预言未必是准的,期间多生变化,他的丫头很乖,应该不会再变成他上两条命那样吧。
“兄长,兄长!”
铁心的话传到耳边已是模糊,烈寒他真的要撑不住了。
休息一下,就休息一下下吧。
“丫头,我好累,能让我靠会儿吗?”
铁心很自觉地靠近身体,将他揽在怀中,含着泪道:“能,我的肩膀给你靠,但是兄长可不许靠太久。”
烈寒淡笑:“不会靠太久的。”
“骗人可是会变成小狗,是那种会变成狗肉汤的小狗。”
这丫头可真是把他与她拉钩时说的话给记死了。
“不骗人。”他有气无力地回答:“不骗人的,我还要带我的丫头回家呢,不带她回家,谁给我养老呢?”
说着,沉重的眼皮使得他不得不将眼皮给合上,“丫头,我睡会儿,记得叫我醒来。”
这一觉睡得好沉啊……
沉得他不想再醒来,可听到耳边有呜呜咽咽的声音,他还是舍不得了。
再睡一会儿,再睡一会儿就起来。
可他就是再睡了那么一会儿,呜咽声怎么更大了呢?
有些烦躁地睁开眼,那一双紫眸被一圈红色给包围住,温热的泪打在他的脸颊上,这一刻,烦躁也变成了心疼,他抬起手轻轻给她拭泪。
“怎么又哭了呢?”
铁心蹭着他的手呜呜咽咽:“兄长睡得太久了。”
“赖哭包。”烈寒从系统空间里抓出一块糖塞入她嘴里,“不是说了可以叫醒我的么?”
“可是我叫不醒你。”丫头委屈极了,边抽泣边说:“我叫了好多声了,就是叫不醒你,我以为……以为……”
烈寒觉得好笑,接下她的话:“以为我醒不来了?”
怎么就这么没有安全感呢?
或许又是长时间经历了不好的事吧。
“笨丫头,兄长不是说了吗,不骗人的。”
她哭得嘴里的糖又掉了出来,“兄长已经睡了三天了。”
“你这丫头,脏啊!”烈寒嫌弃地将糖拍在了地上,才发现如今身处已不再是天人地三点交汇的地方了。
“这里是……”
“医馆。”铁心哽咽说:“我怎么也叫不醒你,就把你背来医馆了。”
烈寒瞧着丫头伤心的模样,疑惑:“然后大夫说我醒不来了?”
铁心摇头。
“既然不是,你哭什么?”
“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