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贪啊。”烈寒如实回答:“我老贪财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使我快乐。”
铁心愣住,挣扎了好一会儿,抓住烈寒的衣摆,将头轻轻埋了上去。
“再贪也不要舍了我,我们是一家人。”我只有你了。
“哈哈~”烈寒与她戏虐:“可以啊,但是你要乖哦,我不要不乖的小孩的。”
“我还不够乖吗?”
“乖啊。”烈寒揉着铁心的头:“老乖了。”
“嗯。”铁心抓紧了烈寒的衣裳,我也不会舍弃你的。
我也贪,只贪你一人。
突然,铁心的肚子很不应景地咕叫了一声。
“小破孩,别占谷有寒的便宜,不嫌弃这副身体上的血腥味吗?”
他与客栈伙计说话都不敢靠近的,就怕伙计嗅到他身上的血味。
闻言,铁心松开烈寒,小声道:“想吃红烧狮子头还有豆腐脑。”
烈寒去叫餐了,不多时,一盘红烧狮子头与豆腐脑端来,铁心在斯斯文文地吃着,烈寒则是透过窗户看着谷家。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桌子,在思考,想法在滴溜溜地转着。
铁心亦是吃一口忍不住瞄他一眼,怎么看都觉得便宜兄长在想着什么坏主意。
突然,烈寒笑嘻嘻地看向她,“丫头,若是闹鬼了你怕不怕?”
“闹鬼?”铁心放下碗回答:“我见过鬼了。”
“那就是不怕了?”
“怕,上次在鬼村差点就丢了性命。”
烈寒面上勾出一抹坏笑:“这次别怕,闹的是自家鬼,可温顺了。”
“啊?”
铁心在解读烈寒的话,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夜半之时,果然是她想的那样。
大家都已是入睡,便宜兄长已经跳下窗户,垫上东西翻进谷家去了,翻得还很吃力,腿久久地登不上去。
若不是她装睡,还真看不到这样的场景。
烈寒跳下墙,幻想着自己会帅气地落地登场。
然后摔了个狗吃屎,在地上滚了两圈,缓了好一会儿才爬得起来。
真是草率了。
谷府是大户人家,府里一般都是挂着灯笼的,借着灯笼的微光,烈寒晃看四周,应该没有人吧?
嗯,没有人。
反正没人看见他摔了个狗吃屎,那他就是没摔。
嗯,他是帅气落地的,像电视剧里的武侠一样帅。
他摸到了谷有横的屋子,轻轻推门,耶?竟然推不开。
门是锁的,那就推窗吧。
他的力道很轻很轻,就怕把窗子推响了。
这一推,窗户开了。
烈寒面上不自觉地露出阴笑。
嘿嘿嘿!
既然睡觉忘记锁窗,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