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辣的油泼面是没有灵魂的……
小丫头又想吃油泼面。
他想着铁心都来了好几天了,应该不会那么要紧吧?
不知道,他没体验过。
于是他左看看右看看,看到一家骨汤面,走了过去。
油泼面买了不能退,那再买一碗骨汤面吧。
保险起见,还是不给小丫头吃辣了。
向老板交了押金,借了食盒,他又去买了碗红糖水,这才挎着食盒回到店中。
他不能吃东西,把油泼面送给掌柜后爬上阁楼,轻轻推开门,便看见了铁心站在桌边执笔画画的场景。
烈寒挑眉,这就开始画上了?
他挎着食盒过去,放在桌上,将骨汤面拿了出来。
与她解释:“本来是买了油泼面的,但我突然想起你那个来了,给你换成了骨汤面,不会生气吧。”
他笑:“骨汤面也很好的,等你的特殊时期过去,我再带你去吃油泼面。”
然后……这丫头怎么不理他?
“小丫头,铁心。”
见铁心仍然执笔绘画,烈寒苦笑:“不会吧?真生气了?”
还是不理。
烈寒继续道:“姑娘家在这种时候吃辣很容易肚子疼的。”
说着,他又把红糖水拿了出来,柔声道:“来喝红糖水,听说喝温热的才是最好。”
见小丫头还是不愿理他,他放下碗,凉手捧起铁心的双颊,这脸一被捧起,烈寒就愣住了。
小丫头红着一张脸,眉梢耸拉,一双眼睛朦着水汽,托得那双漂亮紫眸玲珑晶莹,像是受了欺负一样。
“你……怎么了?”烈寒一时愣住了。
朦胧水汽化成泪珠滑落,流过两道泪痕,她红着鼻头哽咽道:“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气的。”
“啊……啊?”烈寒无措,忙给她擦着眼泪,不明白人怎么就哭了。
是因为他没给她买油泼面吗?
“别……别哭,我下次一定给你买油泼面,加葱加肉好不好?”他慌忙地给人擦泪:“再加一把青菜。”
不过油泼面有没有青菜?
不管了,加。
铁心花了好一会儿时间才缓和情绪,坐在椅子上一勺一勺地优雅喝着糖水。
她这个火发得太莫名其妙了,兄长会不会生气?
终于,她忍不住放下碗问:“寒哥哥不问问我为什么突然发气吗?”
烈寒玩着毛笔,抬头看着她,回答:“有必要问吗?”
不就是他没给她买油泼面。
不,应该说是没有把油泼面拿上来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