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寒心中“切~”了一声,谷有寒性子跳脱,关他烈寒什么事?
谷有寒去干架,与他烈寒有什么关系?
谷有寒都无了,还管什么谷有寒?
还未正式开饭,佳肴仍在持续上桌,就坐的人闲聊着,烈寒很烦躁,这些人聊就聊,没事与他搭话作甚?
十句话有将近一半是与烈寒说的,剩下便是招呼三位到谷家做客的客人。
这三位少年郎积极得很,一个个地给烈寒塞礼,想坐在烈寒的旁边,甚至还盯上了谷有原的位置,小屁孩感受到了危机,立马拉住烈寒的胳膊。
“我是要坐在寒哥哥旁边的。”
烈寒莫名其妙地收了几件礼物,放到一旁,朝谷有月招手,又拍了拍右边的位置:“阿姊,坐我旁边来。”
刚就坐的谷有月看了看在场的几位长辈,刚想起身,就被大伯母莫柳给拉住了手,只见莫柳笑颜柔和道:“月儿,坐我旁边吧。”
于是,烈寒很郁闷地看着身旁坐了一个不认识的人。
谷有横回来了,除了烈寒遇到的那位姑娘,他又带着一位客人回来,相貌是二十岁左右的公子哥。
“二弟,这位是梅家的公子梅梓州,你年纪比他小,可以唤他梓州……”
梅子粥?
烈寒直接握住了梅梓州的手,很客气地来了个握手礼。
“梅兄,名字很独特啊。”
……哥。
谷有横的话卡在了嘴边。
梅梓州被这一个握手礼握得个迷糊,“许久未见,小寒长高了不少啊,瞧你这反应,想来是不记得我了。”
“……哈哈……哈哈”烈寒收回手,随手指了一个空位置,笑道:“快坐快坐。”
真是,谁记得你啊。
晚宴开始,众人在饭桌上吃吃聊聊,虽然还是有一半话是离不开烈寒的,但也不影响这餐桌上的热闹。
烈寒很敷衍含糊地回话,却观察思量着谁是最有可能雇人杀害谷有寒的主。
观察的结果便是,谁都很像。
因为他看不出来。
也从众人的谈吐中得知呆在谷有横身旁的姑娘是谁,梅家的小姐,梅梓州的亲妹妹。
听人都叫她小檀,烈寒猜那姑娘应该是叫梅梓檀。
吃吃聊聊好一会儿,他便听到了有人在惋惜谷有横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