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风月楼的小厮不敢动了。
有人立马出声:“你这样是会坐牢的。”
“这是不把我朝律法看在眼里?”
“何止是会坐牢?搞不好要掉脑袋。”
“小心入地狱。”
烈寒冷笑,“九焱律法有没有告诉你们,贩卖女子也是犯法的?”
“什么贩卖?”有人打抱不平:“风妈妈是有姑娘们的卖身契的。”
烈寒沉黑着脸疑惑:“我可没有卖我妹妹,她怎么会有我妹妹的卖身契呢?”
“啊这……”
“真的不打算告诉我我的妹妹在哪儿吗?”烈寒拿着刀身拍了拍风妈妈的头,笑得阴沉沉的:“老大妈,我这个月才从牢房里出来,大不了再进去,反正我已经死过三次了,这次要死也要拉上个人头,我想好了,就你了吧。”
烈寒的模样活像个要报复社会的毒瘤,抬起刀子就要朝风妈妈的脑袋扎下去,然后,风妈妈怂了,奈何被掐着脖子,只能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我说我说。”
烈寒顿住手,松开掐着风妈妈的手,风妈妈松了口气,旋即一把短刀比在了她的脖子上,她松开的气又立马提了起来,只听持刀人冷着声音说:“说吧,我听着。”
“索老爷,城东索府索老爷。”
烈寒沉默片刻,将风妈妈连衣带人地提了起来,他戒备地拖着人走到风月楼的大门,随后将人扔在地上,短刀落地,他脚步急切地往一个方向冲去。
有人上前扶起风妈妈:“妈妈,您没事吧?”
“真是没想到,瞧着这么俊的一个小伙子,脾气竟然这么暴。”
“我刚刚好像听到那把刀掉在地上的声音不太对。”有人发出疑惑。
随后有人捡起刀,翻在手中细看一番,惊呼:“这竟然是一把刷了漆的木头玩具!”
“我看看,嘶——还真是,连锋刃都没有。”
有人这么一说,风妈妈脸色铁黑,当时情况紧急没细看,她竟然被一把假刀给吓唬了。
烈寒急冲冲地奔在大街上,奔的方向不是城东索府,而是衙门。
他虽然怒气上头,但杀人的事却还是做不出来,那把短刀是他前日下工回家时买的,瞧着木头玩具做得逼真,就想着拿回去吓唬吓唬他家小孩,乐呵乐呵。
另一边,城东索府。
在一间装饰漂亮的屋子里,隔着红色帷幔,铁心躺在红**,闻着屋内的熏香,她脑壳晕忽忽地睁开眼,支起身子,然后滚下了床。
脑子发懵地看向四周,屋子摆设,全是陌生的场景。
她捂着头,睡前最后的记忆便是她在风月楼被强行灌了迷药,然后……然后眼前就黑了。
她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些力气,爬起来在陌生的屋子里转了一圈,抬手要开门,打不开,呜……怎么窗户也打不开?
她拍了拍窗,又转回去拍了拍门,没有人,没有回应,她坐在地上,害怕地缩起身子。
“兄长,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