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面色不悦。
若不是心中愤恨难平,他怎么会与这些三教九流的势力同坐在一张桌子上。
“本公子只是好奇,齐老在黑市发布凤无心的悬赏令,又来与本公子合谋暗杀北辰夜。”
话说一半留一半,雪无痕手中的玉骨扇缓缓合上,面色也逐渐严肃了些许。
“况且,齐老要听雪楼刺杀的可是北辰国的夜王殿下,本公子自然要打听清楚,可不能让听雪楼的人白白牺牲。”
“老夫还以为听雪楼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也是这般的胆小如鼠。”
齐老打从心底里就看不起江湖上的这些纷杂势力,一群草莽之辈。
雪无痕怎么会看不出齐老眼中的轻蔑。
不打紧,他现在就需要齐老这种眼高于手之人。
“好吧,既然我们听雪楼收了齐老的钱,等到四日后狩猎大会,本公子定会取下北辰夜的项上人头。”
说到这儿,雪无痕想到了一个问题。
“既然齐老出大价钱雇佣我们听雪楼杀了北辰夜,那为何不一起了结了凤无心?处理两个人可是有优惠的。”
他想不明白齐老是人傻钱多,非要脱裤子放屁,还是人老了脑子不够用。
可齐老接下来说的话,这让雪无痕愣在当场。
“老夫在黑市发布悬赏凤无心,不也是你们听雪楼的梅辞刃接的榜么。”
梅辞刃?
听着齐老说出此人的名字,有那么一刻愣神的雪无痕渐渐笑了起来。
或许,他已经猜出了梅辞刃是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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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凤无心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拥挤的贵妃榻上也只剩下她一个人。
不过,脑子里还回**着北辰夜临走前说的话。
“本王今日晚一些回来,爱妃记得想我。”
磁性的话语不断萦绕在耳边,这让某女人不禁回想起昨天晚上的尴尬瞬间。
大型社死现场,还是单方面的社死。
淦!
起床后,凤无心简单的梳洗了一下,换上了比较适合今天尴尬心情的蓝色云锦长裙,戴上了小老虎帽,遮盖住脑门还未消散的红印子,出门吃早点。
但前脚刚出大门,就被贺琪正叫住了。
“喂,我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