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才刚刚落下,白兴耀就一下子把初悦君扑倒在地,由于现在是晚上,而且她们下面就是树叶,所以他摔上去的时候并不那么疼,紧接着,白兴耀便欺身而上。
初悦君猛的睁大不可置信的看了她一眼,随即立刻挣扎,“白兴耀,你这等小人不讲信用,以后是会受到天打雷劈的!”
“初悦君,告诉你,今日我便就是要上了你,我要让你彻彻底底的成为我的人,我要让你永生永世留在我身边!”白兴耀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停止他的动作,他的手慢悠悠的伸到了初悦君的前面,要把她的衣服给扯下来,脑袋便不断的向前涌去,想要亲吻。
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动作,初悦君心中的恐惧便越发的重了起来,他顾不上这是哪里,便开始大声呼叫。
“来人!来人,救救我呀,救救我!”
初悦君这次叫得声音有些大,正在这附近的季军一下子就被了过来,当他看见初悦君时,跑了过去。
“初小姐!”
白兴耀察觉到有人来的声音,他慌乱的抬起头来,看见那慢慢靠近的身影,随即清醒了过来,他立马起身离开这里,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见他已经越来越远的身体,初悦君松了一口气。
如果刚刚她没有大声呼救,说不定她现在已经生完了,虽然她刚刚有准备和他鱼死网破,但却没有把握一招致命,要是不能够一招致命的话,她现在可能就被玷污了吧。
几乎是一瞬间初悦君我把自己的衣裳给整理好了,她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归还,还好脸上看不出来什么问题,手中的银针也被悄悄的给藏了起来。
季军跑到了她的身边,她安然无恙的样子,便松了一口气,但也没说些什么,只能安慰道:“小姐,对不起,刚刚来晚了,你没受到什么伤害吧?”
“没事,这是白兴耀刚刚一不小心落下的玉佩,你好生收着,日后交给你组织对他有帮助。”初悦君听他问起自己,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同时也将自己手中的玉佩给递了出去。
这是刚刚白兴耀仓促离开之下,一不小心落在这里的,现在她手中的这玉佩,已掌握了她的生死。
可现在,只能忍忍到,等自己强大之后将它一网打尽,让他试一试今天的滋味是哪样。
“小姐,但是你为什么会离开轿子上又为何会来到这里?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能告诉我吗?”季军就小心翼翼的问道,连忙将他递给自己的玉佩,给收了过来。
初悦君摇头,“今日我就是出来上个厕所的,可能就是早上的那杯茶有问题,我也没多想就喝了下去,中途的时候想上厕所就下了车,下了马车之后就来到这里了,反正醒来之后就到这里了。”
这一切,都是白兴耀搞的鬼,还有……花菌。
季军看不出来什么道,也没有再坚持,立马将他给送了回去。
回去之后,他也不知道何时何地得到的消息,便又下了旨,让她缓解,两天之后择日再成亲。
初父热泪盈眶,将初悦君我哭了一上午,心情才有所缓解,说什么也不让她嫁过去。
他这宝贝女儿还没嫁过去,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婚礼当天居然被那些人给破坏了,这口气如何让他咽得下去?!
初悦君安慰了他几句,让他不要为这些小事而繁琐,再说这抗旨可是要杀头的,他可不能因为自己而连累了这些家人,家人们都是无辜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然而初悦君在婚礼当天就消失不见的这件事情,也不知道怎么传入了老百姓的耳中,大家都窃窃私语的讨论着。
“你们说那小姐是不是因为不想嫁给王爷,所以故意逃走的啊?”一个卖大白菜的大娘说道,和周围的那些小贩都讨论了起来。
“不会吧,小姐看起来不是那样的人。”
听着这些传言,无奈之下,初悦君只好对外说,自己是被强盗给掳了去,暂时无碍,大家不要再胡乱猜疑,不要再编造谣言。
听他这么一解释,外界的那些传言便消散了不少,静静的也重归平静。
竹王府。
白青竹听着季军说的那些话,好看的眉头又狠狠的痛了起来,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靠着桌子,懒得靠在椅子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无人能懂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