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楚母亲知趣的退了出去,让奶娘在外守着。
“他真的好小一个啊……好可爱……”
涌琪依旧抽了抽嘴角,实在是没看出来到底哪里可爱……是他这个做阿玛的要求太高了?可是小鼻子还塌塌的,嘴巴也那么小一个,还一直吐着唾沫,眼睛到现在也不睁开一下,懒死了,这要不是他和木谣生的孩子,说什么也要扔出去……
“涌琪,你来抱抱你的儿子啊……”
“我……?”涌琪伸手了好几下,不知道如何下手。
“怎么了?”木谣强忍住笑意。
“我不知道怎么抱,这个……太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木谣被逗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笑着。
涌琪用手碰了碰小家伙儿的手,小家伙儿像是有感应一样张开小手紧紧的握住了涌琪的一根手指,来自小家伙儿的柔软触感让涌琪第一次喜欢上面前的这个丑丑的小家伙儿。
涌琪只觉得他握住自己的时候心都快化了,柔弱无骨的小手让涌琪舍不得抽出来。
“你看,他握着我。”
“你看呀。阿玛多喜欢你,你也喜欢阿玛是不是呀……”
奶娘适时进来。
“少爷,夫人,让我把小少爷带下去吧,少夫人刚刚生产,用了太多体力,还需要休息。等少夫人醒了想看小少爷,随时叫上奴才过来就好了。”
“好,辛苦奶娘了。”
“木谣……你累不累。我这真是废话,在屋子里就算叫那么长时间也肯定累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在这儿守着你……哪儿也不去。”
“好。”木谣欣慰的笑了笑。自己终于为涌琪和钮钴禄家生下一个儿子……
眼皮越发沉重,困意上涌,木谣刚合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涌琪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心里多了一丝感动。
眉楚母亲推着眉楚父亲回到房间。
“李管家,去给宫里皇上和贵妃娘娘捎个信儿,说是生了一个男孩儿。”
“这还用老爷说吗,少夫人刚刚生出来小少爷,奴才就派人去了。”
“你这个老机灵鬼!”
李管家被眉楚父亲的这一句逗弄的老脸通红。
“今日少夫人生下小阿哥,钮钴禄府里所有的人都有赏,让他们都早早休息吧,今日大家都累坏了。”
“是,老爷。”
“你还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竟然还逗弄李管家,真是想不明白你们两个老男人之间……想当初我刚嫁进府里的时候……我还曾经以为你和李管家有什么所以才不纳妾……以为你们两个是断袖呢……”
眉楚父亲正在喝水,一口水直接喷出来。
“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从未提起过?”
“当时整个府里都在议论这个事儿,我娘家还曾经偷偷找人来问过我,为什么你从来不纳妾,还对我这么好,年轻时你还凶巴巴的,唯独对李管家和我格外温柔,你说谁能不怀疑?”
眉楚父亲脸都黑了,自己竟然从来不知道被府里上上下下的人议论过有断袖之癖……
“那又是什么时候你觉得我不是断袖的?”
“差不多是有了涌琪以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