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聿景霆是要动真格了,齐子爵吓得大声哀求:“聿景霆!你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聿景霆阴冷无比的睨了他一眼:“别以为我不敢动你,若不是当年你爸爸出面替你求情,你这一双手,早特么就跟你的身体分家了!”
齐子爵不解:“我爸爸?我爸爸什么时候找你求情过?”
聿景霆跟他解释当年的事都嫌麻烦,朝着身边的保镖看了一眼,示意那保镖开口。
那保镖得令,朝着齐子爵走了两步,解释说:“当年你在聿总的酒水里动了手脚,聿总第二天就查到了是你做的,当时聿总是想找你的,可是你爸爸知道了这事,匆忙从S市赶了过来,聿总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才放你一马。不然你以为你惹了聿总,还能出国去逍遥那么些年?”
齐子爵愣住,这事他怎么不知道?为什么老爸从来没有跟他提及过这事?
不,不是他老爸不跟他提这事,是他出国后的这些年很少和家里联络,回了国之后也只呆在北市,根本就没有回家去,家里头的事情,他自然也不知道。
现在齐子爵非常想给老爸打个电话问问当年他都是怎么向聿景霆求情的,可是他的两只手被人牢牢的按在桌面上,一点都动弹不了。打电话给家里,根本就是不可能。
不过,他齐子爵并不傻,虽然不能给家里打电话询问这件事的始末,可是他多少可以猜到,当年他爸肯定是和聿景霆谈了什么条件,不然按照聿景霆睚眦必报的性子,怎么可能这么些年来都没再提及那事?
以前齐子爵以为聿景霆是觉得那件事太丑,太丢人,所以才捂了下去不提,现在看来,根本就是聿景霆暗地里报复过了,所以才不再提那事。
于是齐子爵恶狠狠的瞪着聿景霆,大声问:“你当年到底和我爸谈了什么样的条件?”
聿景霆没有说话,因为不屑和齐子爵这样龌蹉的花花公子废话。
仍旧是刚才那个保镖代为开口:“令尊当年和聿总谈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齐家所有的产业,全都到了聿总的名下。”
“不可能!”齐子爵难以置信的大喊,“这不可能!你们骗我!我爸怎么可能将家产拱手相让。”
保镖应道:“不是拱手相让,是聿总通过正规手段收购来的。不过聿总仁慈,虽然收购了你家的产业,还是允许了你家的几个重要成员持股,只不过股份比较少而已。”
齐子爵感觉晴天一阵劈裂,本来他还同情田欣家里的产业被聿景霆给低价收购了去,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了他自己!
居然就因为当年他在聿景霆的酒水里动了点手脚,聿景霆就收了他家的公司!
他齐家的产业那么大,他聿景霆竟然也吃得下去?
很快的,齐子爵就想起来田家,田氏财团,那么大的一个老牌子的金融公司,所牵涉的资金那样庞大,聿景霆都给轻而易举的吃了下去,更何况他们齐家。
正在齐子爵想着这些时候,聿景霆开口了:“任何人,在做事之前,都要考虑应该会付出的代价。今天你公然为难我太太,我觉得齐家大概是嫌弃那点股份太少,等会儿我就让助理去重新拟定股份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