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殊知道陆煜晖这是故意这么说,为的是想安慰她。这让她的心里又是一阵温暖蔓延开来……
只是,钱柱怎么就挨打了?谁打的?
她这么想的时候,就这么问了。
陆煜晖回答说:“他昨天晚上先走了好几分钟,要送戴雯雯回家,那戴雯雯昨天晚上被我挤兑了两句,面子上挂不住,便在停车场上和钱柱起了冲突,扬手打了他一耳光,这事正好被暗地里蹲着的狗仔给偷拍了。”
孟殊一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陆煜晖和钱柱这对难兄难弟,昨晚真的是倒霉到一起去了。只是,钱柱的家世也不弱吧,不可能就这么把脸伸着任戴雯雯打吧?
转而一想昨天晚上钱柱对戴雯雯的殷勤劲儿,心里顿时明白过来,钱柱这是对戴雯雯情根深种啊,竟然就这么任由着她欺负。
这时电话里面陆煜晖说:“本来钱家是要将这事捂下去的,是钱柱不让……”
话还没说完,身旁就想起一阵人语,然后陆煜晖便打住了,没再往下说,安抚了孟殊两句,让她不要替他担心之后便挂了电话。
孟殊和陆煜辉讲了一阵电话之后,感觉心里舒坦了不少。
她简单的吃了个早餐,然后查看了一眼邮箱,见之前联系过的法律顾问如约将离婚协议书发了过来,便去了聿景霆的书房。
他书房里有打印机,她很轻松的就打印了两份离婚协议出来,又将离婚协议装订整齐。
寂静一片的书房中,她将这份离婚协议从头到尾仔细阅读了一遍确认没有不妥的地方后,这便开始耐着性子等聿景霆下班,好让他在这份协议上面签字。
再说陆煜晖这边。
陆煜晖昨天晚上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之间挨了那顿打,的确是受伤不轻。
脑袋轻微震**,肋骨骨膜破裂,身上多处淤青……这会儿正躺在病**面休养,所幸没有断手断腿这样的重伤,休息个几日,差不多就能出院。
只是他前段时间去外地找陆医生陆凤芸,前后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耽误了不少工作,现在虽然是在病房里养伤,可也不能彻底躺着不动,他靠坐在床头,腿上放着个笔记本,他得将最近这半个多月累积的邮件先处理了。
钱柱给他倒了杯水,在他病床旁的矮柜上放了,然后说他:“你呀你,也真够不要命的。聿景霆的老婆你也敢动!”
是的,陆煜晖的父母不在人世了,现在他自己又住了院,钱柱作为他的表弟,不能放着他不管。
反正钱柱闲着也是闲着,与其跟那些狐朋狗友的出去玩,还不如在这里照顾一下陆煜晖,平日子陆煜晖这个表格对他颇为关照和爱护,他这也算是报答了陆煜晖往日的那些关照了。
只是钱柱有一件事非常想不明白,陆煜晖到底哪儿来的胆子,竟然敢肖想聿景霆的老婆?
之前钱柱对孟殊了解的不够透彻,以为孟殊就只是陆煜晖父亲老朋友的女儿而已,却没想到这位孟小姐竟然是聿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