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睡了一个午觉,醒来时还不到下午三点。
洗漱了一番后,原是想下楼来找天佑玩耍,可是天佑也在午睡,而且睡得正香。孟殊不欲打扰他,只得拿了本杂志,坐在沙发里翻着玩。
杂志刚翻了几页,就听到楼上有脚步声传来,她下意识的抬头一看,便看到了聿老爷子。
老爷子大约也是才刚午睡醒来,从楼上下来。
出于礼貌,孟殊站起身同老爷子打招呼:“下午好。”
因为她和聿景霆现在的关系不太明朗,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聿老爷子,所以干脆将称呼省略了去。
聿老爷子抬手虚按两下:“坐下,坐下,不用客气。”
孟殊靠着沙发的扶手坐了下来。
老爷子下了楼梯之后朝着沙发走过来:“孟殊啊,爸爸有几句话想跟你说,不知道你乐不乐意听。”
老爷子的心里,还是很重视这个儿媳妇的,说话的语气特别的温和委婉。
孟殊哪里敢在老爷子面前摆架子,撇开老爷子的身份地位不提,单单是老爷子待天佑的那股子真心,孟殊都得敬着他。
“爸爸,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孟殊道。
聿老爷子说了:“我们聿家,和田家,早些年的关系很是不错。也就是几年前我将家里的公司交给阿霆之后,我提前退了休,到处会朋友享清闲,而阿霆又忙着工作脱不开身,和田家的关系这才淡了下来。”
孟殊听了这些开场白,心里顿时了然不少,看来老爷子今天是充当说客,来替聿景霆开脱来了。
这时只听老爷子又道:“田欣那丫头,这次回国之后表现的是有些骄纵了些,可是她的父母都是极正派的人。”
聿老爷子说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孟殊啊,你没经历过,你不会清楚,作为一个商人,从里到外都正派,不容易啊。尔虞我诈,恶性竞争,各种纷杂的利益纠纷,想做个好人,真的是不容易,而做个坏人,却是简单的很,甚至很多时候当个坏人才是常态,当个好人,很多的场合会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这个世界上,多得是假慈假悲的伪善人,可是田建安和鲁秀红两口子,是真的善人。他们这几十年来,一直踏踏实实做事业,认认真真为社会做贡献,做了慈善也不扬名……我敬重他们是有骨气的好人,早些年,和他们家的来往很频繁。”
孟殊静静的听着老爷子的话,心里暗暗称奇,倒是没看出来,田欣那样恶毒的女人,居然有着一对那样正派的父母。
这个世界上,还真是无奇不有啊!
老爷子继续往下说道:“阿霆几岁大的时候他妈妈就不在了,早年我和田建安两夫妇来往频繁的时候,田建安的妻子鲁秀红对阿霆照顾很多,有时候待阿霆比待她自己的女儿田欣还要好。”
“记得有一次阿霆生了病,发烧烧很高,我当时工作太忙,根本脱不开身,是鲁秀红守着他,日夜不眠的照顾他,足足守了三天两夜,后来阿霆的病好了,鲁秀红却是因为太过劳累倒下了……”
“阿霆的心里,鲁秀红是一个极不一般的长辈,虽然没有血缘,却感觉很亲近。所以这一次鲁秀红患了癌症在爵尊酒店举办告别会,阿霆带着天佑出席告别会,你千万别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