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柱这边并没觉察出陆煜晖的紧张,自顾自的道:“本来我昨天晚上想去问问你,到底遇上了什么急事,居然连公司的年终盛典都缺席。可刚一到你公寓楼下,就看到你从一辆破烂货车里下来,当时我真的是吃惊极了,要不是我这段时间跟着你对你很熟,几乎都不敢去认你!”
陆煜晖没说话,听着钱柱讲事情的来龙去脉。
钱柱说:“我非常好奇你弄来个破烂货车做什么,我怕我直接去问你,你不给我说实话,于是我今天一早就来找你,跟了你好半天,原来你费尽心思弄了这个破烂货车来,竟是为了陪美女去河边放鱼。”
说到这里,钱柱不由咂舌:“啧啧,我见过有的女人喜欢鲜花,有的女人喜欢名牌包,有的女人喜欢香水,还有的女人直接就想要钱,从来没见过有人喜欢买鱼放着玩儿,表哥,你的这口味可真是独特,竟然找了这么一个怪人。”
“不过怪归怪,那女人真的是漂亮!我远远的看着,都觉得那女人仙得很,气质特别的不一般,也难怪了表哥你会为了她犯傻。”
钱柱说到这里,想要发表的言论终于都发表完毕。
接下来,陆煜晖感觉自己得说点什么了:“你别误会,我和她只是朋友。”
“切!”钱柱极为不屑的嗤笑一声,“朋友?当我是三岁小孩是不是?我告诉你,这男人和女人之间,永远都不可能有纯洁的友谊。”
“爱信不信吧。”陆煜晖拿起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夹菜吃。
钱柱丢开筷子,凑近陆煜晖道:“表哥,你这也不小了该谈个恋爱再谈婚论嫁了,咱们两兄弟,你不用跟我见外,你实话告诉我,你对她究竟发展到哪一步?”
陆煜晖:“别用你那龌蹉的思想来揣测我,我和你不一样。”
钱柱:“男人和女人之间还不就是那么一回事,我怎么就龌龊了,你怎么就高尚了,这动了情的男人心里的想法都一样,那就是怎样将自己心仪的女人据为己有。”
听钱柱这么一说,陆煜晖突然就有些意动,向钱柱打听:“你倒是说说看,怎样做,才能将心仪的女人据为己有?”
说到追女人,钱柱立即来了兴致,手舞足蹈,眉飞色舞的给陆煜晖传授了一大堆的经验之谈!
可是陆煜晖越听越失望,钱柱这小子说的经验,全部都是针对庸脂俗粉的经验,这些经验如果用到孟殊的身上,根本就是亵渎了纯净的佳人。
最后陆煜晖不得不打断钱柱的话,问他:“你只需要给我说一说,最简单的也是最浪漫的追求女人的方法就好。”
钱柱挠着下巴想了一阵:“这个……这个最简单的实在太土了,我还真没用过。”
陆煜晖:“不是让你用,是让你说。”
钱柱说了:“最简单最浪漫的求爱方法,就是写情书啊,表哥,你别告诉我你上学的时候没有写过情书。”
陆煜晖沉吟一下,情书浪漫是浪漫,可是形式上有些累赘,于是又问钱柱:“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钱柱无语:“其他的,我说的那些你又看不上。”
陆煜晖道:“柱子,这可是关系我一辈子大大事,你要是帮我把事情办成了,我亏待不了你。”
钱柱听了这话,才重新打起精神来替陆煜晖出谋划策:“我想了一个比较适合你这种保守型学究的办法——玫瑰,钻戒,浪漫告白,香槟,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