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想到的事情,聿景霆自然也已经想到。
沈灼跟她无关了,那陆煜晖呢!
“你这两天,到底和陆煜晖一起干什么去了?”聿景霆沉声问。
孟殊白他一眼:“我去干什么,用不着向你报备吧?反正我们就快要离婚了。”
说到离婚,孟殊忙问:“你今天带证件没有?趁着还没放年假,赶紧把手续办了,今年的事情拖到明年可不好。”
聿景霆气得脑门一跳一跳的疼,从来都没人能像她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他!
孟殊觉得既然离婚的事提起来了,就必须说个清楚:“你可是亲口答应过我的,等你忙完了事情有了时间,就跟我办手续。怎么,堂堂聿总,说话不算数了?”
田夫人举办告别会的那天,聿景霆追着她从酒店出来,的确说过这些话。
可那只是缓兵之计,当时她的情绪非常激动,他不管说什么她都不听,为了暂时的将她安抚住,他才说了这些话。
只是他没料到,田欣会做出那样恶毒的事情,更没有料到孟殊会和陆煜辉走的这样近。
事态偏离出聿景霆的预计太多,为了防止事态失去控制,他之前的计划全部得作废,他不再需要什么缓兵之计,再缓下去,她就要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于是他说:“孟殊,我虽然答应了和你离婚,可现在不行,最近不是离婚的好时候。”
孟殊一听,顿时火大:“聿景霆!你还是不是个人!自己说出去的话这么快都能不作数!你又想耍什么手段,不用这么绕弯子,你直说好了!”
聿景霆明确表了态:“离婚可以,除非我死。”
孟殊怒极:“那你就去死吧!”
聿景霆突然话锋一转:“孟殊,我不过就是和别的女人说了几句话,你就跟我闹成这样,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喜欢上我了,在吃醋?”
孟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大声叫道:“你胡说什么!你以为你是谁!”
聿景霆朝着她的身边走了几步,好言劝道:“你心里不高兴,骂我几句打我几下都好,离婚的事以后不许再提。”
打他骂他?骂他倒是没什么,打他?她哪里敢,光是大致在心里设想一下打他的情形,都感觉好扯。她算个什么,哪里有资格打他。
偏偏这个时候聿景霆又开口了:“本来说好星期二来接你回老宅,今天已经星期一,也不差这一天半天的,你将房间收拾一下,然后跟我一起回老宅过年。老宅里头,我准备了藤条,今天晚上老爷子带天佑出去玩,我正式向你负荆请罪,你怎么打都行,我坚决不吭一声。”
听他这么一说,孟殊有些心软了。
聿景霆趁着她心软,忙又说:“你那天在医院里冲我发火,把天佑吓得不轻,他最近两天精神不大好,连玩耍都没有兴致……”
孟殊一听,越发的心软,孩子还不满四岁,那么一个稚嫩的小豆丁,她当着孩子的面发什么火啊。
聿景霆不给她多余的思考机会,又道:“你爸妈从南方寄了不少当地的特产过来,说是让我们年三十的晚上尝一尝,天佑都惦记了好久,就等着你去了好拆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