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臣妾当真没有推姜妩入水,臣妾是冤枉的啊!”
裘嬷嬷不住磕头:“陛下圣明,娘娘心善,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可能会害长安县主呢?”
“据哀家所知,阮嫔你一向把你弟弟的失踪之事怪罪到阿妩身上,在围猎时就对阿妩百般陷害,对她怀恨在心,你完全有理由要对阿妩置之死地!”
阮嫔脸色一白:“臣妾当真没有,陛下,臣妾真的是冤枉的,您一定要相信臣妾,姜妩性子奸诈,说不定是她故意投湖,想要陷害臣妾呢!”
盛宗帝脸色更沉了:“陷害你?她有什么理由陷害你?”
“她不喜臣妾,记恨臣妾曾经……”阮嫔及时住嘴,但为时已晚。
“记恨你如何?记恨你让她落入你弟弟的手中,险些失了清白?”
阮嫔身子狠狠一颤,惊慌的看着盛宗帝:“陛下,您,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
盛宗帝看她的眼神冰冷刺骨:“你公然抗旨,又与宫外镇国公勾连,私底下做的那些脏事,需要朕一字一句的说给你听吗?”
阮嫔脑子嗡的一声:“陛下,您明鉴,臣妾的确没推姜妩落水,裘嬷嬷可以给臣妾作证啊!”
正在这时,皇后匆匆赶来,让人押了个小宫女上来。
“这是臣妾在来的路上抓到的在湖边鬼鬼祟祟之人,小桃,还不快把你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奴婢亲眼看到阮嫔娘娘从身后推了县主一把,县主才落水的,奴婢惊恐之下才喊出了声,生怕被娘娘灭口所以才躲起来的,陛下饶命啊!”
阮嫔恼怒呵斥:“大胆,你敢污蔑本宫,本宫何时推了姜妩!”
“就在方才,您还要逃跑,但被陛下拦住了。”
皇后:“是啊阮嫔,若你没做这事,不是应该喊人来救县主吗,怎么会想跑?”
“我,我……”阮嫔百口莫辩。
皇后为阮嫔求情:“陛下,阮嫔也是爱您心切,所以才将怒火发泄在了县主身上,您从轻发落她吧,臣妾相信她会改正的。”
“臣妾没错,皇后,你为何要替臣妾认罪!”
“够了,阮氏违抗圣旨,谋害县主,心思歹毒,迁去冷宫反省。”盛宗帝一锤定音。
冷宫?
阮嫔瘫软在地,陛下竟然为了姜妩要把她打入冷宫!
可姜妩不过是个野种啊!
阮嫔哭的不能自已:“陛下,臣妾真的是冤枉啊……”
阮氏被带走,临走前还在撕心裂肺的喊冤。
皇后无奈,温声道:“陛下放心,臣妾会好好照顾阮氏的,希望她能真心悔改。”
盛宗帝未置可否。
内室忽然传来一道惊声:“县主您醒了。”
盛宗帝倏地起身,大步踏进了内室。
太后眼皮子狠狠一跳,瞥了眼似乎没发觉不妥的皇后,男女有别,皇帝竟然这么冒失!
姜妩脸色苍白的躺着,像个脆弱的娃娃,让人看着揪心。
盛宗帝:“姜妩,你感觉如何?”
姜妩颤巍巍睁开双眼,眼底却满是空洞:“现在是深夜了吗,怎么不点灯呢?我什么都看不见啊。”
盛宗帝心猛地一沉:“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