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发现今日的盛宗帝实在古怪,皱眉:“皇帝别误会,阿妩只不过是捡到了你的一本书,当做字帖临摹而已,这件事关乎到她女孩子的名声,苏德福,管好你手下的人,哀家不想听到任何的闲言碎语。”
“是。”反正最该听的人已经听到了,他一定会让手下的人守口如瓶。
“还有皇帝,你也是阿妩的长辈,若是以后……你还是她未来的公爹,”
“若是让人知道儿媳妇的字跟你的字如此相像,怕是会惹来大风波,依哀家看,这佛经留着,罚写就烧了以绝后患吧。”
盛宗帝脸又重新黑了下去。
“母后不必费心了,朕自有安排。”
——
姜妩从宫里回到长华院,不出一个时辰,姜泽平忽然送来了不少好东西。
金银珠宝,华衣美服,像是要堆满她整个院子。
阎嬷嬷送走最后一拨人时,笑的脸都僵了。
“侯爷怎么转了性子,突然对您这么好?”
姜妩把玩着其中一支金钗,终于明白了盛宗帝的用意。
原来陛下特意把自己喊进宫就是想给自己撑腰啊。
宫里到现在都没动静,那她的字也该是蒙混过关了。
“把东西都登记造册收到我的库房,”姜妩马不停蹄准备办正事,“苏知宴在哪?”
“苏公子被宫里的太医请去研制新药了,临走前托人送来了给您准备药箱,这里面假死药和能杀人的毒药都有,另外这是两瓶救命的药丸,人只要没断气,就都能救回来。”
姜妩接过白玉瓶,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她还没明说,苏知宴就都明白了。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阎嬷嬷轻声:“都准备好了,那城防图是二爷亲手绘制的,绝对能以假乱真,不过您这样做,万一传出去了,担的风险很大啊。”
姜妩笑了:“传出去也是姜泽平遭难,我有太后和陛下撑腰,不会有事。”
“马上去安排吧,动静搞的越大越好,正好姜泽平刚被陛下训斥,正满肚子的火呢。”
姜妩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对霜降痛下杀手的姜洛云,还有那姜泽平。
姜妩是知道长荣院的密室的,也知道郑远行经常跑到京城来跟孟氏私会,就藏在那密室中。
当然,郑远行来京城不是专门与孟氏私会,而是借孟氏侯夫人的地位同京城盐商搞好关系,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的高官,用数不尽的银钱硬生生砸开了他们的门路。
否则以郑远行海寇出身,又怎么会在短短几年时间里就成了江南第一盐商?
密室里有郑远行的账本,如实记录了他们贿赂官员的记录,只要让姜泽平看到,孟氏和郑远行在劫难逃。
如今她与孟氏是彻底撕破了脸,若是醒来同姜洛云联手,以孝道压她,自己就会处处受掣肘。
更何况,霜降在她们手里被百般折磨,于情于理,她都忍不下去了。
半个时辰后,姜妩换了身衣裳去了长寿院。
长荣院书房,姜泽平正在喝闷酒,一刺客忽然入内,凌冽刀光直冲他面前而来。
姜泽平酒意瞬间就没了,匆促与人交手,一脚被踹飞:“来人!”
护院们匆匆赶来:“有刺客!快保护侯爷!”
打斗过程中,一阵嗡响后,黑衣人消失不见,护院们惊呼——
“侯爷,刺客钻进了密道!”
姜泽平揉了揉眼:“这里怎么会有密道?走,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