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宣明霁开口,微生云隐就主动打招呼:“这么巧奚同学也来了。”
“你们认识?”不仅宣明霁疑惑,奚临风也很诧异。
奚风月淡淡解释:“微生老师是我们学校新来的物理老师。”
“原来如此。”宣明霁颔首:“京芳榆,京洛尘我就不多介绍,听说风月跟宣承枫也是熟识,那是秦执秦爷。”
秦执放下茶杯,视线跟奚风月对上,随后两人很默契的伸出手:“奚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秦爷,幸会。”
两人神色如常,握了下手便很快松开,好像真是第一次见面似的。
夜戎摸摸鼻子,拼命低头隐忍生怕自己笑出声。
这两人可真会演。
……
酒庄开业就是吃喝玩乐聊聊天什么的,宣明霁体弱平时需要事务繁忙,最大的喜好也就是酿酒。
宣令仪小声说:“我哥酿的酒一绝,只是他身体不好也没什么时间,所以很难得风月可以尝尝。”
奚风月抿了口,那酒比一般红酒口感要好,“明霁哥手艺真不错,他是生了什么病导致的吗?”
虽没有把脉,但宣明霁面色那般差,奚风月也瞧出几分名堂来。
“我哥他……”宣令仪轻轻叹气,小声道:“我妈怀着我哥时动了胎气,所以他生下来就体弱多病,再加上三岁那年生了场大病,此后他的身子骨就越发弱。”
两人是亲兄妹,宣令仪也很心疼哥哥,可这些年遍访名医都没有办法。
奚风月挑眉,看着宣明霁的脸若有所思。
“令仪姐,我去楼下逛逛你们聊。”奚风月跟她打了声招呼就离开房间。
没过几分钟,秦执也找借口离开房间下楼,在隐蔽的露台上看到奚风月。
“奚小姐。”秦执微笑朝她走去:“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奚风月靠着栏杆,“你跟宣明霁关系很好?”
“还好,只是有些生意上的往来,有些交情。”秦执站在她身旁淡淡问:“奚小姐是看出什么了吗?”
奚风月不答反问:“你对宣明霁了解多少?”
“听说从小体弱多病,是母体生下来就如此,三岁时生过一场病,早些年身体状况有所好转,近几年加重,算命曾说活不过三十岁。”
这些说法,倒是跟宣令仪说的一致,奚风月冷笑:“不过是被下了毒而已。”
秦执眼眸微深,他丝毫都不怀疑奚风月的话,毕竟她说过是玩毒的祖宗。
“哦?奚小姐可知道宣明霁被下了什么毒?”
“不知道。”奚风月懒洋洋眯眼:“没把脉,我只是根据他面色判断,至于具体什么情况还得把脉才知道。”
“不过……想必谢老先生有帮他看过,如果连他都没看出来且潜伏这么长时间,范围倒是缩小不少。”
奚风月摸着下巴,快速在脑海中筛选起来,心里很快就有了数。
“宣家并不像纪家,而且给那么小的孩子下毒,倒是够沉住气。”秦执看她:“奚小姐是打算帮宣明霁?”
奚风月眨眼:“他是我大哥朋友,也是秦爷朋友,还是我感兴趣的毒,自然要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