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先生,奚小姐怎么样了?”祝星遥熬了一晚上已经熬出熊猫眼,他打着哈欠问道。
谢菖蒲道:“这位姑娘体内较量的力量消失,接下来应当不会再发热发冷,要不了多久就会苏醒。”
“多些谢老。”秦执闻言松了口气。
谢菖蒲摇摇头,这才下楼在别墅遛弯锻炼身体。
奚风月一直到下午两点多才醒来,睁眼就瞧见坐在椅子上的秦执。
秦执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落下阴影,一双长腿憋屈缩在椅子上,周身散发着宁静温和的气息。
奚风月眨眼:“秦爷,你怎么在我房间睡觉?”
好好的房间不睡,在她房间椅子睡觉,这什么癖好?
秦执倏然睁眼,那双黑眸顷刻犹如深渊,“醒了?奚小姐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啊。”奚风月活动着手腕,一脸狐疑:“你还没告诉我呢,你干嘛在我房间睡觉还在椅子上,不难受?”
秦执盯着她:“昨晚的事情你不记得了?”
“昨晚什么事?不就去兰亭叙吃饭,然后我给你清理余毒的事吗?”奚风月下意识说完却沉默了。
不对,很不对劲!
“奚小姐,昨晚你为我清理余毒后忽然昏倒。”秦执并没有隐瞒:“当时你浑身发热我以为你发烧,回来后你的身体却又发冷,谢老说你体内有两股力量在较量,奚小姐这些你都没感觉吗?”
奚风月一脸惊愕。
她完全没感觉!甚至都没有任何记忆。
“你说谢老说我体内有两股力量在较量?”奚风月很快抓住关键:“所以才导致身体时冷时热?”
“谢老是这么说,他说你脉象平稳并无不妥。”秦执看着她问:“奚小姐,你从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奚风月下意识想说没有,但忽然想到什么。
她的死!
奚风月至今都不知道是如何死亡的,没有任何记忆,也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莫名其妙借尸还魂,奚风月怀疑过是叛徒,所以至今没联系任何人,唯独没想到会是自身的问题。
“我不知道算不算。”奚风月揉着眉心:“我10岁时有过一次,那时候我跟糟老头在一起,据他说我睡了一天一夜像死猪一样叫不醒。”
可糟老头并没有说奚风月身体发冷发热,但确实那次她没有任何记忆。
“奚小姐你醒了!”祝星遥长吁短叹:“昨晚我跟秦爷守了一晚上,你这一会热一会冷折腾的不轻,对了奚小姐你感觉有哪不舒服吗?”
奚风月挑眉,秦执跟祝星遥守了一晚上?难怪他会坐在椅子上睡着。
“我没事。”奚风月感觉修为更上一层楼,但这话并没有说出来:“多谢,秦执你还是去休息吧。”
秦执神色平淡:“你没事就好。”顿了下道:“学校那边给你请了假,你洗漱好下楼吃饭。”
等两人离开,奚风月看着身上有些黏糊的衣服,果断去浴室洗澡。
收拾好下楼,餐厅早就准备好丰盛的食物,奚风月还见到了国手谢菖蒲。
“小姑娘醒了。”谢菖蒲摸着花白的胡须:“秦执很担心你,小姑娘保重身体,我这把老骨头还想多活几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