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书你改好了之后可以直接联系我的秘书,最后有他的联系方式。”
靳宴说完之后便匆匆离开了,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要翻旧账的意思。
陆听晚坐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着手里的项目书。
太奇怪了。
这件事这么顺利的就成了吗?
顺利的叫她觉得有些不真实。
陆听晚也没了心情继续吃饭,打算去找陆明华商量项目书的事情,刚起身,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陆听晚看着远在天边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郁闷极了,没什么好气的问,“傅慎行,你怎么在这儿?”
刚才傅慎行已经在暗处看了他们许久了,他亲眼见到陆听晚和靳宴有说有笑的。
为了和靳宴的合作,他硬生生等着到了现在才露面,“陆听晚,原来你退婚就是因为靳宴。那个时候在奶奶面前你还在否认,甚至叫奶奶以为是我的错。”
陆听晚像是见鬼了一样看着他,觉得莫名其妙,“所以你专门把我拦住,就是为了说这些?傅慎行,你觉得这么想你能开心,那你就这么想吧。”
她懒得跟他废话,解释这么多,反正傅慎行也不会相信。
像是傅慎行这样的男人,从来只相信自己认为的好,为自己开脱,仿佛只有这样他心里才能好受。
陆听晚直接转身要走,傅慎行却执意抓住她的手,“怎么心虚了?这就想走了?陆听晚,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到底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心了?”
“就因为靳宴的身份?我们傅家培养了你这么久,难道比不上他一个外人?”
傅慎行字字逼问,一步步靠近陆听晚。
他盯着陆听晚的脸,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心思一顿,想到这些自己未曾看到的画面,心底跟火烧一样难受。
陆听晚是她的,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傅慎行想着,想和往常一样,想把陆听晚困在角落里,一亲芳泽。
陆听晚想也不想的从包里拿出防狼喷雾,对着他就是一顿乱喷。
里面装的辣椒水,叫傅慎行眼睛都睁不开了,他只能被迫放开陆听晚,捂着自己的眼睛,有些狼狈的看着她。
“陆听晚,你居然用这种东西对付我。”
“傅慎行,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我为什么离开你。”
陆听晚嗤笑一声,不紧不慢的收起自己手里的东西,放到了包包里,“放心,我不仅仅是针对你,只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我没想到第一个跑上来送死的居然会是你。”
“陆听晚,你就这么讨厌我?”傅慎行心底不甘心极了。
明明曾经陆听晚对他百依百顺,他们争吵过那么多次,陆听晚都是第一个低头的,怎么突然就变了?
“你是眼睛瞎了吗?不然去做个复明手术,还是说你年纪轻轻就已经得了健忘症?我早就已经跟你说过了,你的未婚妻我不稀罕,你非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我头上。”陆听晚想到在海市受的委屈,顿时脾气上来了,说话也越发的不留情。
“傅慎行,你越是纠缠我越是让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