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靳宴的车吗?
为什么陆听晚会住在他对面的小区。
傅慎行脸色难看极了,一脚踩下了油门。
……
次日一大早,陆听晚习惯性早起,她心血**打算去晨跑,刚拉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名媛楼的造型设计师安娜还有她的助手,再后面站着傅慎行。
陆听晚强忍着心底的怒火:“傅慎行,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听晚,你就算是从家里搬出去也不能什么都忘了吧?今天晚上是奶奶的生日宴,她对你那么好,你难道不应该回去给她过生日?”
“造型师和礼物我都带了,你准备一下。”
陆听晚深吸一口气,一点点平息自己的怒火。
狗男人哪里是在商量,分明是在命令!
虽然心里气,但她倒也不至于失了理智。
这里毕竟是居民区,左邻右舍都有人住,大早上的真要吵起来,影响不好。
更何况,她和傅慎行的事情,和傅奶奶没关系,在她生日宴上闹脾气这种事,她做不出来。
反正也没多长时间了。
陆听晚冲着安娜点了点头。
“那麻烦你了。”
因为生日宴在晚上,安娜只是给陆听晚简单的做了造型,陆听晚自己选了一件不算特别隆重的裙子,很日常。
做完造型,傅慎行和陆听晚并肩下了楼,陆听晚从出门到下楼,直接把傅慎行当空气。
两人刚出小区,对面锦江国际国际门口,靳宴手里拿着电话走了出来,三人打了一个照面,靳宴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也没主动打招呼。
傅慎行看到靳宴,伸出手想要勾住陆听晚的腰,陆听晚却早已经洞悉了他的动作,一个大步挪到了离他远的地方,在他开口之前,拉开了副驾驶车门。
她一脸冷淡的开口:“不是赶着回去给奶奶筹备生日吗,还不上车?”
靳宴已经挂了电话,他看着傅慎行,倏然笑了,那笑容多少有点耐人寻味。
傅慎行站在原地,面子上有些挂不住,靳宴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扭头上了车。
傅慎行也拉开了车门,他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道:“刚刚为什么拒绝我?”
“拒绝你什么?”陆听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傅慎行,你还真是没脸没皮。”
傅慎行脸色顿时黑如锅底:“你什么意思?”
“别装傻了,欲盖弥彰有意思吗?你不就是想当着靳宴的面跟我亲密宣布我是你的所有物,傅慎行,现在跟你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令我无比恶心。”
“我恶心?”傅慎行也不系安全带了,直接一把掰过陆听晚的身子,眼底都是妒火,“陆听晚,你老实跟我说,你到底为什么突然要跟我解除婚姻?是不是跟靳宴有关系?”
陆听晚嫌弃的推开他的手,一脸警惕的看着他,“别碰我!”
傅慎行握紧了拳头,眼神更冷了。
“怎么不说话,被我说对了?我总觉得这段时间你不对劲,之前我还不明白,现在我知道了,陆听晚,你一口一个我令你恶心,那你这样算什么?”
陆听晚被他感人的逻辑气到了,她实在没忍住笑了。
“傅慎行,所以这么多天,你思前想后终于给我安了一个罪名吗?真是难为你了,为了给我找个错,费尽心思观察我周围的人,终于发现一个可疑的可以把脏水泼在他身上。”
“你不觉得你很low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