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几息,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萧祇脸上。
萧祇的脸比前两天白了一些,眼底有青黑,但他一直盯着柯秩屿看,眼睛亮得吓人。
“你今天没怎么吃东西。”柯秩屿说。
“不饿。”
柯秩屿伸出手,把萧祇拉过来。
萧祇没有防备,整个人栽进他怀里,下巴磕在他肩上,疼得闷哼了一声。
柯秩屿抱着他,手在他后背慢慢拍,一下一下,像在哄小孩。
萧祇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药草味还在,混着药膏的清凉气息。
“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你本来就疯,又不是今天才疯。”
柯秩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轻不重,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萧祇把他抱得更紧,把整个人都压上去,压在柯秩屿身上。
柯秩屿被他压得往床垫里陷了陷,没有推开,由他压着。
“哥。”
萧祇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水光,不是泪,是烧得太久终于见到水的蒸汽:
“你以后不许送别人东西,紫苏叶也不行。”
柯秩屿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把萧祇的脸捧住,拇指在他颧骨上蹭了蹭。
“好。”
萧祇愣了一下,把脸埋回去,闷闷地笑了一声。
笑够了,他把柯秩屿的衣领解开,露出锁骨下面那片淡红色的印子,上次留下的还没完全消。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去,轻轻吮了一下,那片印子又深了一点。
柯秩屿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你够了没有?”
萧祇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不够。”
然后他又吻了下去。
这一次没有锁链,没有皮环,没有银链碰撞的细碎声响。
只有两个人,一张床,和一整夜没有熄的灯。
后来几天,萧祇变本加厉。
他像是要把那三天锁链占有的亏空全部补回来,从早到晚,从晚到早,柯秩屿几乎没有下过床。
饭送到嘴边,水递到唇边,连去净房都是萧祇半扶半抱着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