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呀?”他还是随意地打开了门,开门的瞬间对上陆灼的视线。
陆灼对他一直十分绅士,现在看他的眼神却不太绅士,陆灼并不说话,等他要关门时又伸手将门紧紧卡住。
脊背上滑过一只略带薄茧的大手,虞缘浑身一颤,“……你干嘛?”
陆灼抬脚挤进来抱他,答非所问,低低地“嗯”一声,门被急促地带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陆灼注视着他,突然说,“宝宝,可以吗?”
虞缘迷茫:“什么意思……嗯!”
陆灼吻了过去。
温柔的,亦或是强势的,饱含爱意的吻。
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陆灼心血来潮,征得他的同意后,带着他站在落地窗边赏景,时不时亲昵地跟他说话。
虞缘把手搭在窗前低头往下看去,从副楼宴会厅散场离开的车子正穿过蜿蜒的山道往山下的方向开。
络绎不绝的车流晃得他不停闪过白光,喘不过气。
骤降的大雨使得空气潮气一片,透过落地窗,城市上空时不时炸开绚烂的烟花,隐约点亮了黑沉的天幕。
从天而降的雨冲刷着泥泞的路,原先急速穿行的车子降了速,缓慢地穿梭在夏夜的雨中。
“宝宝……真漂亮啊。”陆灼把着他的腰把他圈在怀里,喟叹道。
虞缘闻声抬头,迷蒙的视线和陆灼沉沉的目光在窗上的倒影里交汇。
“……嗯!”也许是眼前的景色带来的冲击过甚,他一时说不出更多的话,陆灼也不急着听到他的回答,只是笑。
雨停在深夜,带走了夏日的炎热,喧嚣的庄园恢复往日的宁静。
稀里糊涂地赏了数个小时的景,精致的长发都散乱了,虞缘吐着点粉嘟嘟的小巧舌头,蓝色的眼珠迷蒙着雾气,晕乎乎的样子可怜又可爱。
陆灼终于收敛了看风景的心思。
“洗……”
“好。”
累了一天,他终于还是提前睡了过去。
陆灼将香软的虞缘放回被窝里摆好,吻了吻他的脸,“晚安宝宝。”
老公是笨蛋
天光大亮。
虞缘睡到自然醒,他缓慢地眨着眼皮,迷糊地辨认着眼前的东西。
是被陆灼挡了一整晚无法看清的天花板和吊灯。
窗帘还没有拉开。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他记得他在参加宴会,然后他和陆灼订婚了,后来宴会结束,陆灼一直在反复地吻他。
虞缘蓦地瞪大眼睛,他想起来了,是因为陆灼一直哄着他,虞缘身体一僵。
……还、放着。
从上岸到现在,虞缘第一次真正地明白了人类的狡猾。
陆灼明明跟他承诺过什么以后都听他的,结果除了嘴上一直在哄他,行动上根本就没有任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