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坐着,马上好。”
宋软没去餐桌,而是走到纪迎身后,把下巴搁在他宽阔的背上,手臂环住他的腰,像只粘人的小猫。
“嗯。。。。。。”
宋软声音还带着刚醒的鼻音。
纪迎任由他挂着,动作熟练地将煎蛋盛盘。
“今天怎么不喊着练普拉提了?”
“累了嘛。”
宋软在他背上蹭了蹭。
“而且。。。。。。老师说了,婚礼前最后一周要减少强度,保存体力。”
纪迎微微地弯了下嘴角,关了火,转身把人带到餐桌边按着坐下。
粥已经晾到适宜的温度,煎蛋是溏心的,配着翠绿的西兰花。
宋软小口小口喝着粥,很安静。
纪迎看着他,注意到他咬煎蛋的边缘时,微微走神的样子。
“怎么了,老婆。”
纪迎给宋软夹了一个西兰花,漫不经心地问道。
宋软放下勺子,迟疑了一下。
“老公。。。。。。昨晚梦见,婚礼上我踩到自己的裤脚,左脚绊右脚摔倒了。”
他顿了顿,声音小了些,越说越小声。
“还梦见,我念誓词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来。”
越临近那个日子,之前被忙碌和期待掩盖的细微紧张,反而像水底的泡泡,一个个浮了上来。
他不再焦虑身材或皮肤,却开始担心一些更具体,甚至有些傻气的事情。
纪迎放下筷子,伸手过去,用指节轻轻蹭掉宋软嘴角一点粥渍。
“不会摔倒。”
纪迎说着,语气平静笃定。
“我会牵着你,至于誓词。。。。。。忘了就说‘我愿意’,或者不说也行。”
宋软抬眼看他,眨巴眨巴眼睛。
纪迎的眼神很稳很坚定,像能锚住一切不安的海湾。
“老婆。”
纪迎轻声唤着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我们走到那天,不是去演一场完美的戏,是去告诉所有人,我们是认真的。
哪怕你真的忘了词,或者踩到什么,也没关系,那只是我们婚礼的一部分,你要记住,是我们自己想结婚,而不是为了给别人看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