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词意。”
他连名带姓地叫他,他记得他不喜欢肉麻的。
崔词意把脸埋在枕头里,听到斐然叫他,便抬起头看。
滚烫的唇随之覆上他的,碾压他的,搅浑他的,将口中的津。液渡给他,又抢夺他的。
一家高档餐厅里,崔词慧盯着被崔词意抓壮丁来冒名顶替的陈衡,问:“人呢?”
这是闻殊新开的店,今天说好要携弟来帮好闺蜜试菜的,但有个不靠谱的人已然爽约。
陈衡摸摸鼻子,“谁知道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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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do,因为两人还没有正式在一起,朋友直接亲亲很正常吧!(奸笑)
富人真好杀
这是他们的第二次亲吻,不像第一次那么手忙脚乱,也不像第一次那样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凭本能去攫取,这次斐然有了经验,在抚摸崔词意时有意克制了自己下手的力度,讲真要做到这一点还是蛮有难度的,因为手感实在太好,如果可以选择死法那他愿意被崔词意用大腿夹死。
白皙的大手在光裸的背上抚摸着,安静的宿舍里回响着亲吻声,崔词意也没再推开他,煞风景地说什么你跟我有仇吗的傻话,而是闭着眼,安静享受。
“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的乐章!”
煞风景的声音还是出现了,这是隔壁花臂洗澡时的每日魔音放送,准时准点,每次唱到邪恶的恶字,都如同被掐住了脖子。
短短一句就已经听得崔词意瞳孔地震,往左边的墙壁转头,错开了嘴巴,被斐然握住脖子扭回来,啄了一下嘴角,哑着嗓子说:“专心点。”
然后又继续亲。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
往往这时候,李田田就会唱起匆匆那年跟花臂打擂台,这位也是重量级,喜欢捏着嗓子硬顶上从未属于过他的高音领域。
这俩卧龙凤雏双双亮嗓,崔词意实在忍不住笑了,这下被闹得氛围全无,斐然只好放开握住他脖子的手,无奈作罢。
“他们这种症状多久了?”崔词意问。
“足足有一个学期。”
斐然答完,很快站起身。
崔词挪动着让了个身位出来,拍拍床边,“你不睡吗?”
“我先去把衣服洗了。”
斐然到阳台外边,把崔词意换下来的衣物手洗了,再放到洗衣机烘干,至于有洗衣机为什么手洗,因为他需要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