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澄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转头看一眼靠在自己身上姜莱,没推开他,“嗯”了一声。
等到了医院门口林乐澄又开始打退堂鼓。
姜莱在他身后推了他一下,一手搭在林乐澄肩膀上,贴近他耳边,说:“乐乐,已经到门口了,不能白跑一趟啊。”
林乐澄:“嗯。”
司机大叔带他们到了涂青山所在的病房。
病房的门锁着,只能从小窗往里看。
房间内,涂青山躺在床上,手上似乎被什么东西绑了起来,将他牢牢固定在床上。
这不像是治病,倒像是囚禁。
跟古装电视剧里的罪人坐牢似的,双手双脚都被铁链绑着,不让犯人逃跑。
唯一的区别大概是绑涂青山的不是铁链,而是绳子。
林乐澄一愣,“这是做什么?”
司机大叔叹口气,没在瞒着林乐澄,认真道:“先生一直有信息素紊乱的问题,易感期时无法克制自己,为了防止他伤到人,只能将他绑起来。”
林乐澄不明白:“不是有抑制剂吗?”
“这么多年下来,先生早已经对抑制剂有了耐药性,很多药都对他不起作用,除非加大剂量。”
是药三分毒,易感期每月都有,若是每个月都加大剂量,对身体的损伤很大。
林乐澄看向病床上的人,问:“他现在是醒着的吗?”
司机说:“打了镇定剂,睡着了。”
“噢。”林乐澄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司机不知道说什么好,道:“饿了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林乐澄点点头:“好。”
姜莱坐到他身边,“乐乐。”
林乐澄笑笑:“咱们找个地方,把草莓蛋糕吃了吧,反正涂青山也吃不了。”
“我下午想吃点咸的。”姜莱摇摇头,“蛋糕还是留给你老公吧,看他这么可怜的份上。”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着天,司机大叔的饭没等来,等来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男人大步朝林乐澄走来,林乐澄还没看清他的脸,就听男人问:“是乐乐吗?”
林乐澄一愣,他似乎没见过这个男人。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徐周,是涂青山的主治医生。”徐周伸出手,脸上带着好奇的笑:“你好。”
林乐澄:“……你好。”
徐周感叹:“你家alpha天天在我耳边叫乐乐,乐乐,今天可算是见到本人了。”
“………”这话林乐澄没法接。
徐周笑笑,道:“本来说请你们夫夫俩吃饭的,一直也没抽出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林乐澄无法招架这人的自来熟,只能干巴巴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气氛过于尴尬,一旁的姜莱看不下去了,出声打断,问医生:“涂青山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