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信件最早可以追溯到周恣刚“处决”的那一年。
很显然,这些是跟随着周恣的“元老”了。
他们在周恣的授意下,没少在朝堂上拱火。
甚至……
周蕴深吸一口气,叹息一声。
苏乔听见动静忍不住上前来询问,
“看到了什么,这么大的动静?”
周蕴将泛黄的信件递给苏乔,道,
“你看看就能明白了。”
苏乔将目光移到对方的手上,接过那信纸坐在周蕴的身边便阅读起来。
这信封上写着的是一桩旧事。
说起来这桩旧事还和苏乔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旧事的主人不是旁人正是皇后以及那位早夭的,本该是叫周瑾的嫡皇子。
原来当初设计让皇后难产,嫡出的皇子早夭的人不是皇宫里的心怀鬼胎的三妃,也不是皇城里的谁。
而是远在冥夜的周恣。
是他害死了那位还没有看过一天太阳与光明的皇子。
而这件事,其实最后是归咎在三妃的头上。
而这也是加剧景帝讨厌三老,痛恨庶出的皇子根源之一。
看到这里,苏乔心中百感交集。
“所以说,景帝和诸位皇子之间的恩怨,有很大的一部分是周恣在暗中授意朝堂上的那些人拱火?”
甚至是说……
苏乔忍不住看向周蕴,“甚至是说挑拨几位皇子刺杀你?”
面对苏乔的目光,周蕴指了指自己身前的信封,示意对方自己看。
他则是开口道,
“你这样猜测也没错,周恣的确是这样做了。”
周蕴的语气里不无复杂之意。
可以说,嫡系和庶出之间是有矛盾。
然而将这矛盾激化的却也有着周恣的手笔。
想想这些年来,他的那几个侄子对他痛下杀手,这其中就有周恣的撺掇。
周蕴心头莫名地就升腾起了火气。
虽然他也知道,不管怎么说,几个皇子也的确是对他动手了。
就算是被周恣穿多的也不能否定这样的事实。
但是她心中还是很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