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死了!”
今安不由自主地道。
说完,他不免沉肃,“这件事可真的难倒了咱家了。”
太过离奇,太过荒唐。
若是让陛下知晓了这件事……
今安不免问影卫,“你可曾去问过四殿下那边怎么说的?”
影卫摇摇头,“我得知此事,确认了真假后就匆匆进了宫,还不曾去见过四殿下。”
今安揉了揉额角,起身从软塌上下来。
见他动作,影卫连忙上前搀扶。
今安瞥了他一眼,也就受了他的搀扶。
两人从值房出来,径直回到寝殿。
到了外间,今安抬手,“咱家先进去,你在外候着,陛下有令再听。”
话音落下,他撩起身前的帘子进了内间。
帘子一掀开,映入眼帘便是一架四开扇的金丝绘万里河山图大屏风。
今安在屏风面前顿足,眯着眼睛看了会儿。
这时候才恍然想起来,眼前这架大屏风乃是昔年三公主为陛下做寿送的寿礼。
当初只是一幅画,不知什么时候,画被景帝装裱起来,弄成这样一副屏风,就放在内间。
当真是日日都能看到。
今安不忍叹息一声。
这恰恰是说明了陛下从未忘记过三公主。
即便是满后宫,满皇城的人都不曾提及。
可是,陛下在心中默默地想念着三公主的啊。
要不是今日这个名字忽然被提及,今安估计也不会想起来眼前屏风的来历。
更不会更清晰地窥见景帝的心思。
许是驻足了许久,屏风那头的景帝不由得开口。
“今安,在屏风外站着作何?”
今安从屏风后绕出来,远远地对着景帝行了个礼,
“奴才见陛下安。”
说罢,他自然地走上去为景帝研磨。
景帝兴致不错,心情也不错,侧目问他
“刚才为何不进来,在屏风外做什么?”
今安垂着头,手上的动作不停,“回禀陛下,奴才在看这幅屏风,它真好看啊。”
景帝挑眉,顺着今安的话看向屏风,于是便在瞬间想到了这屏风的来历。
没有他的允许没有人敢将这样一幅屏风放进他的寝殿。
这是景帝特意放的。
他也的确是在心中不为人知的地方悄悄地想念着他的那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