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霓点头,“喜欢。”
声音里不禁染上了薄薄的兴奋。
苏乔走进去的时候,得到命令先于两人前来的周二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好了。
就在花丛之间,往常用于小歇的位置安置了一张软塌,苏乔走过去,将周霓放在那软塌上。
而后,再将薄毯给她搭在身上。
周霓靠在软塌上的软枕上,阖上眼仔细地感受了下头顶的阳光。
全身肌肤因此而烘烤出暖意来,肌肤麻麻热热的。
像是要将她骨头缝里的那些寒意都烘烤逼出去。
感受了会儿,周霓睁开眼睛,看向苏乔,“周瑾,你去忙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
她伸出手去做出捧掬的动作,“我想,我已经接收到了勇气了,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
苏乔点头,她身上一堆事,的确是不好一直待在这里。
不说别的,周霓脚腕上的钥匙她就得先拿到。
是以,苏乔点点头,“好,我让人守着院子,不会有人进来打搅你。”
“好。”
苏乔不放心周霓一个人待在这里,特意让周二找了几个信得过的暗卫守在周围。
确保周霓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或是惊讶。
从芳菲园出来没几步,苏乔就看见了在等着的周蕴。
她走上前去。
周蕴的声音响起,“安顿好了?”
苏乔点头。
周蕴便转头,“走吧,去诏狱司。”
人苏乔的确是伤了,但苏乔拿捏着分寸,不会叫容明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自己的手中。
就在苏乔和周蕴前往诏狱司的时候,容府,容太师也得到了手底下人的禀告。
第一条信息是周瑾血洗容明的庄子,而后从庄子上带回瘦弱的三公主周霓。
第二条消息是周瑾一刀穿进容明的后心,现在人死生不知,被左狱司令带进诏狱司。
周霓,容明的庄子,诏狱司,姜越。
今日事实上,是苏乔审问姜越的日子。
还未给姜越定罪,半途中便丢下这件事跑去东郊。
姜越,曾是在城卫司当差!
而那个时候正好是……
线索到这里,已经指向最终的答案了。
容太师被自己顺着往下的猜测骇了一跳。
“荒唐,孽畜!”
他猛地甩袖将桌上的香鼎扫落,横眉冷肃,显然是因此而勃然大怒了!
“容明啊,容明!”他眯着眼睛,眸间碎光迫人,咬牙切齿,
“你胆子可真的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