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容铭朝着容太师讨好地笑了笑。
容太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学会一两个句子就拿出来乱用,正是因为学海无涯,才更应该端正自身,投身学业,而不该有所懈怠,而不是以此作为借口。
还未真的翻开书本就给自己找借口,如此,你是永远也不会有所进步的。”
容太师的脸色阴沉得吓人,“容铭,你再以这样的态度应对课业,容明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这话是真的有些重了。
容铭比起来他那个纨绔小堂叔还是要强上一些的。
只是,若是要和他亲小叔叔比起来,那就完全地不够看了。
容铭的父亲在外地任上,母亲则是跟随着他父亲去了任上。
容铭则是留在上京,因着就在自己眼前,容太师对她难免就要上心一些。
这话虽重,却也是为着容铭好。
容铭脸上的笑意顿时凝住了,只觉自己握着对方袖子的手僵硬得很。
他从善如流地放下手,拱手道,
“祖父说得是,孙儿不应以这样的态度应对课业,孙儿这便回院子攻读课业。”
听容铭认错认得这么诚恳,容太师的脸色这才好一些,他摆摆手,
“你下去吧。”
另一边,苏乔在左狱司令的带路下,来到了容明位于东郊的这个庄子。
这庄子距离上京城的距离倒是不小,是一座建在深山中的宅子。
而在宅子外,正巡守着一层又一层的人马。
见苏乔带着诏狱司的人过来,这些人面色大变,他们不是不认识诏狱司的装扮。
他们在慌神过后,迅速抽出手中的刀,面向着苏乔他们。
苏乔见状,一手握住马鞍边上挂着的弓,一手抽出箭羽。
她沉着脸容,箭羽搭弓,拉弓弦如满月,咻地一声,箭羽激射出去,径直穿进前方最快抽出武器的那位守卫脖颈。
皮肉撕裂的声音传来,箭羽力道被阻了一下,力道却未曾全部卸掉。
剩余的力道带着此人仰面往后,直直地倒在宅院的门楣之下。
血腥味在一瞬间就灌满了这片空气。
苏乔再搭箭再拉弓,沉声吩咐看呆了的一众人,“还看着做什么?上!”
话音落下,一支箭羽再一次飞射出去。
这像是一个信号,在苏乔之后,诏狱司的众人纷纷搭弓射箭。
而前方,容明的守卫们与诏狱司对抗的勇气尽数被苏乔的第一箭给震散。
败兵之象,已成定局。
苏乔放下手中的弓,高声呼喊道,
“诏狱司办案,你们也胆敢拦?放下你们书中的武器尚且还能留一命,否则等到了黄泉别怪诏狱司不近人情。”
这句话落下,前方颓势更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