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洪亮,响彻在这间屋子里。
叫他在此刻放弃,他绝做不到!
苏乔并不意外对方的反应,她握紧了手中的剑,躬身蓄力。
此刻的她,就像是蛰伏着,亟待爆发全身汹涌力量的猫科动物。
她身形小巧,可以兼顾灵活。
她风格昭昭正,正面攻去,速度极快,剑影舞动如花,密不透风的攻击立时便将平西侯给罩住了。
而平西侯力道奇大,每每和对方撞上苏乔的手臂都会忍不住地发麻。
好在,她使的是剑,借力而泻力,腰一旋一转之间,便将对方迫来的无匹力道给卸出去了。
很快,整个花厅便被两人打得破烂不堪,两人的战场也从花厅移动到了外面。
院子里摆着一架兵器架。
平西侯径直向着兵器架而去,一边躲开苏乔的攻击一边给自己换了一个武器。
他脚尖挑起一把长枪,右手伸出,握住长枪,身子如龙翻转,长枪过肩向着苏乔刺来。
剑尖与枪尖错开,寒光一点,闪落进苏乔的眼底。
她去势不减,两人一左一右,平西侯却又忽然折身,枪头绕过肩头回来,直接刺向苏乔的后背。
枪尖刺穿空气,空气中微小的浮沉因之而震颤。
苏乔执剑反手往上,而后极速转身,枪尖一点落于剑身阔面。
平西侯手中力道加重,身体前倾,将力道都压向苏乔。
剑身因而弯若半弦之月,剑身雪光中映照的是苏乔坚毅的眉眼。
她扫了一眼神情有些狰狞的平西侯,左手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长枪。
苏乔错开身子,右手往前一推,身体向着平西侯的方向前进。
左手却拉扯着长枪往自己的是呢上揽。
平西侯自是往回撤枪。
苏乔力道不小,一时间平西侯竟然没办法将枪撤回来。
她翻转剑刃向前,右手松开,剑顺势而落。
与此同时,左手握住长枪,借此借力翻转身体,脚背绷直直直将长剑踢向平西侯。
平西侯见状,轻轻侧身,抬腿将刺来的剑踢开。
长剑飞落在地上,发出金属撞击清脆的声响。
“主动丢弃武器,自寻死路!”说着,他大手向苏乔的肩膀抓来。
却不想苏乔足够的灵活,左手捏紧了长枪,再一次翻转身体,如同灵活的鱼一般,再一次地躲过了他的手。
双脚不过才落在地上,那边,平西侯的长枪就刺来了。
苏乔连忙侧开。
平西侯似是有意要封她的退路一边下杀手,一边不让她靠近长剑摔落的位置。
自然了,兵器架的位置也是不会让她接近的。
苏乔的形势打眼一看似乎很被动。
然而她本人却不那么认为。
苏乔再一次地捏住了平西侯的长枪。
一番打斗,她身上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伤,骨节分明的手上沾染着点点血迹。
这些血迹有她的,也有平西侯的。
她的发髻有些乱了,垂下青丝来,挂在额角的两边。
平西侯的掌风袭来,苏乔的发丝此刻经由风一吹,便如蝴蝶一般要飞跃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