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天下之大稽!
手书苏乔已经带到了,那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此刻,并不想坐在这里听平西侯对她进行责难。
不过,平西侯的茶水没有喝上,苏乔到底是有些遗憾的。
她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对平西侯道,
“侯爷,具体我不便告知,过程如何并不重要,侯爷只要知道结果就好。”
她从位置上起身,“侯爷,手书既已经加送到,诏狱司事务繁忙,我就告辞了。”
说完,苏乔垂着手,转身朝门外走去。
她才走了三步,身后忽一道劲风传来,苏乔微微侧身,让过了那飞旋着而来的茶盏。
茶盏径直飞过去,撞在承重柱上,撞出了个浅浅的凹槽,而后四分五裂。
茶盏碎片四散飞开,其中一片擦着苏乔的脸飞来,叫苏乔一伸手就给捞住了。
苏乔回头看去,平西侯已经起身,右手垂在身侧,微微颤抖。
她捏着手中的碎片,拿在眼前细看着,锋利的边缘泛着厉芒。
“侯爷这是何意?”
苏乔松手,碎片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而后,她伸手摸向后腰,寸寸清辉由她身后显现,露出原本锋锐的芒来。
剑出鞘的声音响在安静的花厅中,格外地明显。
事态一触即发。
平西侯眯着眼睛,自觉自己的权威在此刻受到了挑衅。
周瑾小儿是如何敢在他眼前拔剑的哪!
一个黄口小儿,竟如此地不知天高地厚!
平西侯自忖自己战功赫赫,世间少有匹敌。
就连周蕴,虽仗着年轻力盛,强压他一头!
但耐不住对方乃是个命短的。
因而,就这一点来看,便是矮了他一头!
而在大周,他也的确是除周蕴之外,便没有可匹敌的人!
周瑾以为他是谁?
周蕴第二吗?
周蕴此人,百年来出一个便也罢了,怎可能再出第二个?
平西侯既觉得眼前的人不知好歹,又因情绪杂糅在一起暴动起来而心生杀意。
嫡子又如何?
平西侯恶从胆边生,他不介意这场大戏从杀了周瑾开始。
平西侯手风凌厉,手中抡着两把双刀攻向苏乔。
风声跟随着双刀而来,径直朝着苏乔的面门,将她垂落的青丝都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