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周一脸色古怪地看着明络,原来对方竟然是和北执是那样的关系?
心头这样想,周一立时应承诺下来,“好,可以,位置在哪?”
“看来你很在意这个问题。”
她戏谑地看着周一,“我告诉你,北执的兵器库里都是最新式的兵器,也是杀伤力极大的兵器,纵观各国,无人能出其右。哈哈。”
她眼神忽然转为狠烈,恨意迸发出来,“你想知道吗?”
周一面容沉静地看着她。
“但我不会说的,哈哈,北执死了又如何,我北耀还有世间无双的兵器!北耀的铁蹄定然会踏破你上京城门!”
她畅快地说着,下一刻头一歪便闭上了眼睛,彻底没了气息。
周一拧着眉,目光深幽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士兵们围拢过来,有人忍不住开口,
“将军,这个女人是细作?”
周一点头,眉目间笼罩着疲惫。
片刻后,周一面容转冷,“将人处理了,临死之前还危言耸听,真是蛇蝎心肠。”
可不是蛇蝎心肠吗?
明络去到上京,在上京城外,乃是主子和王妃救济于她,不曾想这女人竟然恩将仇报。
与北执关系匪浅,这位明络莫不是北执家中死士?
可若是死士的话,又怎么会对主子产生那样特殊的感情呢?
此先不说,对方随流民去到上京,一开始是不是就是为了要打探大周的消息?
士兵们将明络的尸体带下去处理了,而周一则是在思索着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他们这一队人要照顾着伤员,其实减缓速度等候大军驰援是最为稳妥的做法。
如今北耀那边追缴他们的兵马越来越多,持续躲在山上看起来的确是目前为止最好的一个办法。
可是……
周一忍不住看了一眼天空。
雪不会一直下,如今立春早过,随着气候的变化,就算是在北地这雪也要停了。
到时候……
他们就是不下去,那些士兵们也会上来了。
周一莫名有些烦躁,将几个将士拉过来,把最坏的情况和他们细细地商讨了一遍。
其他两路,基本也是这样的情况。
齐苇那一路带着的大部分都是北原的原住民。
在得知山下的情况之后,齐苇带着全丰和带兵的将领商讨了一番,暂且定下了先不下山的举措。
等候大军驰援之后他们再下山也不迟。
那位将领本来有些不同意,将士士兵怎么能躲在山上而不正面迎敌?
他可不是怂货,也不愿意去做那个怂货。
齐苇听了对方带着抱怨语气的话,并未多说话,只对全丰使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