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好,就不让颜颜戴了。”
“别啊,妈会不高兴的。”一激动,宁楚楚直接喊了句妈。
“你说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宁楚楚不好意思了。
她将白玉吊坠放进沈天擎手心。
沈天擎又仔细的看了看,看起来不是很通透,别的没看出别的门道。
但,宁楚楚的掌心还是冰冷一片。
按理说,不应该。
在宁楚楚收拾厨房的时候,沈天擎给母亲拨了一个电话。
闲聊之际,她才得知这白玉是沈傲送给她的,只是她不喜欢一直没有佩戴,然后就听沈傲说起小孩子佩戴也非常好,她就给了沈娇颜了。
放下电话,沈天擎冥思苦想。
换作是别人他可以不想。
但沈傲就另当别论了。
“沈先生,在想什么?”宁楚楚一双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在想你说的话。”
“哪句?”
“白玉吊坠。”
“我随便讲的,你别当真。”
宁楚楚不知为何,最近迷上了玄学,看了好多这方面的书籍,知识面涉及的有些广。
刚刚她也只是凭直觉,给出的第一反应。
讲真,她看到白玉吊坠的第一眼,真的不是很舒服。
“如果我说是沈傲的杰作呢。”
宁楚楚:……
事关沈傲,这事就另当别论。
这一夜,沈娇颜躺在两人中间,而沈天擎跟宁楚楚都没有睡好。
与此同时
深夜杜家。
白丽君不知怎么地就睡不着了,她起床想喝点红酒入眠,但酒柜一瓶都没有了。
无奈,她想让杜星成去酒窖拿酒,但看到他睡的跟死猪一样,还是算了。
她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然后朝酒窖走去。
酒窖位于后花园的位置,不远,但也有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