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修好了,朕将重赏你们。”
“谢皇上。”
李斯又对他俩人说:“防盗系统务必注崽一定要秘密进行。”
“是丞相。”
咸阳城外,古道上,秋风阵起落叶纷纷下,李斯和尉缭将军并辕而行着。
李斯不解地问:“尉缭将军,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走,现在皇上已经统一了天下,百废待举,皇上正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你何故一定要离开皇上呢?而且你已被封为国尉了,皇上对你已经够仁义了。”
尉缭叹道:“自古便有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之戒,皇上长得一双鹰一般的眼睛,声音如豺狼吼叫,已非面善,现又笃信法家,排斥异说,独行独断。打江山时因同舟共济尚且可与之谋,现在已夺得天下,正需要独揽一切,你我难免被翦除,与其等着被烹,不如自己先走或可保留清高气节。”
李斯叹道:“人各有志,李斯知道已经无法挽留国尉了,只是不知国尉将欲何往?”
尉缭仰天长啸了一声:“浪迹天涯。”
两人骑着马,说着话,不觉已到灞桥头,尉缭说:“十里相送,终有一别,缭就此告别了。”
李斯折断了一株柳枝赠给尉缭,伤感地说:“国尉先走一步,我李斯也许随后就到,天涯海角,若还有缘,还望国尉多多照拂。”
尉缭接过柳枝,插到背囊上,然后令童子将一包竹简《尉缭子》赠给李斯说:
“这是拙作一篇,内有治国、统兵之术,也许对您有用。”
“谢国尉。”李斯接过兵书后,从侍从手中拿出银两说:“这点微薄的盘缠.就请国尉笑纳,微不足道,不过是略表情意而已。李斯盼望你返回。”言罢滴下泪来。
“多谢相国。”
两人又说了一些互勉的话就拱手而别。
李斯站在桥头上,看着尉缭子渐渐远去,听着桥下水哗哗的响声,感慨万千。
叹道:今日我送他,明日不知何人送我。李斯啊李斯,你可不能就此打住,再去过那厕所老鼠的日子啊!
李斯站在桥头上,久久地望着尉缭别去的远方,李斯当然万万没有想到,他最后的处境比厕所里的老鼠还要悲惨十倍……
正是:
灞桥伤别
灞桥短兮,流水长。
折柳枝兮,送别人断肠。
长亭相送兮,望断故人还。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秋风起兮,太阳黄。
沙尘蔽日兮,泪眼汪。
今日吾送汝兮,来日谁送吾?
荒草茫茫,柳枝长。
秦始皇的寝宫内,他独自坐在窗下叹息……
他手里抚摸着皇后留下的玉镯沉思了起来……
皇后,你不要怨我,唉,我这是不得,已啊!因为扶苏太使我失望了,他居然不龈我一条心。其实,在我的这些儿子中,我对扶苏寄托的期望最大。可是,他不听我的,我别无他法,只好把他送到蒙恬处,让他先学一点兵略以观后效……
秦始皇的两道浓眉忽然一皱,几乎骂出了声:淳于越老儿,都是你的罪恶,我把儿子从小就交给你教育,你不教他法治狱律,却老给他灌输你的那些仁啊、贤啊的一套,就凭你那些道理能把住江山吗?能把他培育成一个帝王吗?
真后悔不该把扶苏交给你,哼。秦始皇手按剑站了起来,又压了压火,坐了下来,哼,就凭这一条,你也是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