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兰着急地说:“看来韩非的处境危险了,如果他有什么厄运,你一定要设法相救,看在他是我死去父亲的弟子的份上,你不能加于他。”
“看你说的,韩非是我的同窗学友,我俩亲密如同手足,如果他真有什么危险,我李斯能不救他吗?好啦,我们吃饭吧,我实在太饿了。夫人,请相信,我李斯岂能做那落井下石之事。”
“好吧!秋儿传膳。”荀兰吩咐道。
“是。”
章台宫含元殿,秦王与李斯、姚贾、王翦、尉缭等要臣在商议伐六国战略。
秦王指着地图说:“韩国地处我大秦通往关东六国的咽喉位置,看来第一岁是非把这个拦路虎踢掉不可,刚才,众爱卿都一致认为要先灭韩国,看大家还有无别的良策?”秦王环顾了一下他们,说:“既然都同意这个方案,那我们就下去做出征准备吧!”
等王翦、尉缭及其他大臣走后,李斯及姚贾向秦王跪下说有谏言奏。
秦王便坐了下来,看他两入神气异常,便屏退左右问道:“二爱卿有话,但讲无妨。”
姚贾便低声奏道:“大王以为韩非如何?”
“有奇才,也有忠心,但未必忠于我。你的意见是……”
姚贾恨恨地说:“大王,问题就出在这忠心二字,大王现在要灭韩国,他是韩国人,能支持大王您吗?”
秦王暗忖,你不是在泄私愤吧,这是一个重臣应有的胸怀吗?
便反问道:“你自己也不是秦国人,是魏国人,包括李斯是楚国人,.早晚你们的国家都要灭掉,难道你们不会忠于我?”
姚贾回道:“禀大王,我们虽然不是秦国人,但我们事秦已多年,其忠心大王已见,而韩非却是一名特使,不能排除他没有特别使命……”
“那你的看法是……”秦王单刀直入。
“诛韩非!”
啊,秦王一惊,这个人是个奇才啊!这可不是个简单的事,弄不好我要被留下骂名的。他把目光转向李斯。
“李斯,你的意见呢?”
李斯想,韩国马上要被灭掉了,那么韩非必然回不去了,留下来对自己是个威胁,便说:
“我……我,大王,微臣跟韩非是同学,弄不好让人以为是我妒害他,所以我……我还是不表态为好,不过……不过……”李斯故意装做不得已,欲言又止的样子。
“吞吞吐吐的,你就秉公说吧!”秦王道。
“既是大王问我,那……那以微臣之见,姚大人的怀疑并非没有道理,为大王兼并天下的大业计,还……还是应……应该采纳姚大人的意见,否则,留下来确为大秦后患。”
秦王想,好个滑头的人,看你绕半天,实质还是要我杀掉他。唉,谁让他不忠于我呢,凡是这些高才,不为我用者,必为他人用,留下他确是后患。
秦王想了想,为了实现我一统天下的夙愿,那就只有委屈一下他了,终于横下了一条心:
“那就依了你们的奏谏吧,这事李斯你去办吧,但不要惊动别人。”
“臣遵旨。”
姚贾出了口恶气,得意地退出,李斯也彻底松了一口气。
国宾馆,韩非住所处。
李斯走到韩非住所,对随从摆了摆手,自己先走了进去,他想先向韩非解释一下,刚进到门外,就听见一个人说:“韩大人,大王这样器重您,听说是用重兵把您请来的,您真了不起,以后,您就打算留在秦国,为大王效力了吧!”
“这个……我是韩国人,现在我是韩国特使,我当然首先要维护我的国家。至于以后嘛,如果大王兼并天下需要我,韩非也可以助王一臂之力。”
听到这儿,李斯便坚定了必须除掉韩非的决心。他退到外屋,对侍从说了声:“叫韩非出来接旨。”
“是。”
韩非听到李斯到,赶快出外恭迎,不料见李斯一脸严肃,身旁还站着一队士卒,韩非一惊:“李大人,这是……”
“把韩非拿下,打人死牢。”士卒领头喝道。
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韩非莫明其妙地被捆走了。
秦王升殿议事。
一个大臣禀道:“大壬,韩非无罪,不能杀,杀了恐怕引起韩国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