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医生终于说完所有这一切。
“我,有这么重要?”
“比你想象的重要。”詹姆斯医生点头,“他们从小兴趣各异,但你,是他们唯一共同关注的存在。”
图南没有辩驳,这是事实。
如果只是说关注,那确实从一开始就如此。
无论因为他们的恼怒和好奇,还是因为她的冲动和大胆,在图南来到皇宫见到陛下之后,她的人生线就彻底和陛下缠绕在了一起。
“我其实中间就发现不对。”
图南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位简直像导师一样的前辈表达自己。
“我……我当做没发现。”
詹姆斯笑着摇摇头,“谁敢发现呢?你没错。而且那天你就那么点破一切……”
他愣了下,语气又低沉下去,“陛下没看错你。”
他没继续,图南知道他的未尽之言。
他想说她还算有良心,对陛下不是全然没有感情。
图南双手撑在那治疗仓上,对詹姆斯说:“难怪我一直觉得陛下身上的味道熟悉,原来确实是用了育母的浸泡液。”
“好多线索啊……可我一直没细想。陛下,什么都不说。”
她语带埋怨,“如果总是觉得不说就是对对方好,那是不是也算一种傲慢?”
詹姆斯没回答她的话,倒是一边的银甲骑士回答,“是的。”
图南诧异地转头。
银甲骑士不自在地动了下脚步,磕磕巴巴解释:“要沟通,要,要告诉对方自己想了什么,一起想。”
图南扯扯嘴角,点头。
“是啊。”
她将自己的脸也贴上去,再次呢喃。
“是啊……”
***
旗舰驶向首都。
载着两位陛下。
图南仍然在陛下的那间房间内居住,可龙靖渊却没再踏入这间房半步,他好像在闹脾气。
可图南暂时不想去哄他,于是她将两个孩子又挪回房间,更多地花时间陪伴他们。
三天后的中午,兰斯敲响她的门。
“图南图南,让我躲躲!”她二话不说窜进来,然后立刻将门关紧,活像有人在追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