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份,做陛下的情人,生下孩子都会被贵族和臣子攻讦。
龙靖渊是怎么会想到可以让她一步登天的?
抱着这样的疑问,她轻巧地、借着水声,几近无声地往淋浴间走去。
这次的系统结算让猫科动物的一些特征更好地反应到她人形时。
脱掉鞋的她像是有着软垫,慢慢靠近自己的猎物。
她的手搭在浴室的把手上,伴随自己鼓噪的心跳,一狠心,推开门。
水汽扑面而来。
虽然这浴室比皇宫内秋宫内图南房间的那间都要小不少,但绝对已经是旗舰里头一份的大小。
这里,她是第一次踏足。
事实上,陛下的卧室她也一直没进过。
这么久,她最多睡在客厅,用着客厅边上附属的小卫生间。
龙靖渊在水中猛地转身,关停水,他抹了把脸,瞪着图南,却根本没有遮挡自己的意识。
“你!”他语调恼怒,“礼仪呢?”
图南不理他,她站在这,可不是要来和他探讨什么礼仪的。
没有那些又威严又精致衣物包裹的皇帝陛下原来是这样?
他总是显得威严苍白的脸在热水中也被蒸腾得染上丝血色。
水珠不停顺着他的肌肉线条往下流淌。图南一边走,一边顺着那些水珠往下看。
他刀削一般的下巴,喉结,因为饱满结实而突出的胸膛衬得锁骨处似乎汪了一小滩水。
图南继续往前,直到被玻璃门挡住脚步。
她一只手撑在那扇门上。
这门看来做过特殊处理,只这么一会时间,水雾就逐渐散去。
她的手贴着门,继续往下描摹。
那是紧实的腹肌,和结实的侧腰,让他的腰线在身体中段往内收束。
“看够了?”龙靖渊这样问。
“没有,陛下。”图南短促地笑了,她绿色的眼睛愉悦地眯起来。
“您不是说我很大胆?”她就这样拉开门,错身挤进淋浴间,无辜又可恶地笑着。
她抬起手,龙靖渊皱眉,居然差点抬手保护自己。
他对自己的这种错乱感受感到恼火,伸手抚着眼前雌兽的脸颊。
流连。
图南微微仰着头,任他施为。
她朝他微微靠近,龙靖渊以为她在索吻,可这雌兽只是往前凑,贴上他,努力够到他身后的龙头。
瞬间,温度合适的水重新洒下。
站在喷头下的两人一起被笼罩在内,雾气慢慢,又升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