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我来给孩子上课,你坐我边上好转述。”他施施然告诉图南。
“我来给他们说说关于星虫研究的一些猜想,不过没完全证实。”
他睨了图南一眼。
“新脑子也许好用些,总能有些老臣想不到的方向。”
你自己听听这像话么?谁家婴儿听这种早教?
图南一边吐槽一边去搬椅子,乖巧坐在他身边,哄孩子说。
「皇帝叔叔给你们说故事哄你们睡呢,乖啊……」
两个孩子懵懂地看着他们。
皇帝已经开始不管不顾讲了起来,一句接一句,根本没给她留什么转述的时间。
况且他话题里也根本不单单是星虫研究,还夹杂大量帝国史观和战略决策。
“你看帝国未来需要什么?大胆说。”
他还时不时要提问。
这哪是教孩子,这不纯粹是在逼她学?
图南疯狂动脑才能跟上皇帝的教学,答上他不停跑出来的问题。
她总算弄明白,皇帝这是把她当学生教上了。
他很好为人师。
直到他住嘴,两个多小时过去。
图南仿佛被抽空灵魂的皮囊,大量脑力消耗让她脸色苍白。
可皇帝却显得很愉悦。
“教……孩子还是很有趣,嗯,改天继续。”
图南咽了口口水,决定皇帝一走就立刻整理笔记。等孩子大了,再转述他们。
但首先,她得自己学会吧。
“好,听完这些,你对刚才你问的问题有没有新想法?”
图南两眼发直瞪着他。
还没完?
龙靖渊轻咳了一会,他的脸色变得比刚进门时更差,越发惨白一片。
“你不是说,我们和星虫的关系么?”
他问图南。
“我刚才说了那么多,现在,你有什么新想法?”
原来还有随堂小考。
图南轻轻碎了。